風實在太大,稿紙被吹得到處都是。
蒼木撿了半天,清點后發現少一張,是大綱中的一頁,算了,回頭再寫吧。
只是,似乎感覺被什么東西盯著,是錯覺嗎
第二天出發時,萎靡不振的蒼木盯著熒,想從她臉上看出黑眼圈來。
明明昨天入睡前也不見她回來,早上卻被敲著門喊醒了。
之前旅行的時候也是這樣,熒永遠看起來精神抖擻,無論是吃不飽還是睡不夠,她拿劍的手從不顫抖。
旅行者是有什么無論幾點睡,第二天六點都能體力滿滿醒來的神奇技能嗎
可能這就是肝帝吧。
望舒客棧之后就是歸離原,她們也算是正式進入了璃月的保護范圍,一路時不時就能見到巡邏站隊的千巖軍。
熒也似乎開始對璃月產生期待,不再忙著找寶箱和神瞳,加快了步子。
第19天時,她們來到這條路上最后一個傳送錨點處,借著陡峭的地勢,終于看見了璃月港全貌。
此時夜晚將至,倚海而建的璃月已然點起華燈,橘紅色光暈在鱗次櫛比的亭臺樓閣之間點綴著,青瓦映照黃昏時的彩霞,有如一幅絢麗繁雜的工筆畫。
與游戲中海面上孤零零的貨船不同,璃月的港口,無論白天黑夜都是舳艫千里的景象,不少貨船都借著今天最后的太陽往碼頭趕著。
“繁華”二字,此時此刻,是如此具體而鮮明。
“很漂亮吧。”蒼木帶了點與有榮焉的語氣“我在這里住了三年,還是沒看夠它,璃月似乎每時每刻都在蛻變,卻同樣的美麗呢。”
奎絲多跟著叫了兩聲。
派蒙湊過來“你這副口氣可是完全的璃月人哦”
她記仇地捏了把小精靈臉頰“我有正兒八經的璃月戶籍,是律法上承認的璃月人哦”
“而且我可是給它繳了三年的稅,拿到賠償還補那么多,璃月今年的稅收,不說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我是占的。”
派蒙大吃一驚,也不計較被捏臉了“這么多以前只知道你有錢,可居然這么有錢嗎”
“也,也是,畢竟你一年給旅行者的贊助,加起來有1億5千萬摩拉了。”
“哼哼。”小黑鳥洋洋得意“所以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賺錢不用來享受,還辛苦工作還有什么意義呢。”
“你這副猖狂的嘴臉真是完全讓人升不起尊敬的念頭啊”
下坡的路很陡峭,大家放棄走路,從傳送錨點的石臺上直接朝著入口的牌匾處飛了下來。
駐守的千巖軍沒有檢查她們的證件,畢竟璃月客流量很大,無法一一檢驗,重點精力要放在運輸貨物的商人身上。
“我在璃月也有房子,黛西來得比我們早,委托她打掃出來了,和在蒙德一樣住下吧。”
洗完澡,蒼木換上睡衣在院子里乘涼,奎絲多依舊縮在她的頸窩,小龍身上微涼,觸感并不難受。
夏天已經過去了,但秋老虎依舊囂張,依據現在的建設情況,城市熱島效應也出現了,好在璃月靠海,多少能緩解點情況。
熒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蒼木懶得動彈,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找地方坐。
旅行者用風元素烘干頭發,壞心眼地在蒼木的躺椅上擠出一塊空隙來。
“哎呀,你身上好熱的。”小黑鳥抱怨了一句,用手推推她,被熒逮住機會撓癢癢,兩人在躺椅人鬧作一團。
奎絲多被吵醒,嫌棄地爬到另一張椅子上了。
最后還是湊合著躺下,派蒙和黛西在樓上睡著了,女孩們把躺椅拉到院子的海棠樹下,有一茬沒一茬地聊天。
“七星請仙典儀開始還有段時間呢,你這幾天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