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了,小黑鳥循循善誘“不,老文,這個重要職位非你不可。”
“論資歷,誰是最早一批的高層,論經驗,誰之前就有多年的工作經歷,論便利,誰自學了楓丹語言”
她最后搬出殺手锏“我記得你大女兒今年打算去須彌留學,小女兒聽說也很聰明。須彌學費可不少。”
“分社主編和總社副主編差的工資也沒多少。”這是等著她加價。
蒼木微微一笑“工資是沒差多少,但分紅和福利傾斜程度不一樣啊。”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最近打算推進社內新規定,對于員工家庭出現重大資金需求,報銷相當一部分。”
“就是資金有限,審批先后程度,是要按職位大小來順的。”
“你要推薦誰來著平流我記得他預備今年結婚”
“別說了。”文副主編站起來“我明天就出發。”
蒼木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低頭繼續批改文件,奎絲多好奇地開始啃咬桌上紙張。
老文能力也夠,就是沒什么上進心,總想著混吃等死,在之前報社那么多年也沒被挖掘出來,來她手里半年就能擔起大梁了。
可見一位慧眼識英雄的老板有多重要。
小黑鳥沾沾自喜一會兒,抽出張空白紙張,開始擬定輪換制度。
“這紙怎么濕了”她定睛一看周圍牙印,不由得大怒“奎絲多”
小龍立馬乖乖蹲坐在剛剛的書堆上,連尾巴都一并圈好。
“一會兒再收拾你。”蒼木放下狠話,換了張紙。
先前在蒙德還好,今天一回到璃月總社就覺得有些不對。
文副主編對總社的控制力已經快比她強了。
4個月就這樣,那以后報社到底算誰的產業
璃月總社是個意外,文副主編是本地人,受聘者多是本地居民,之前璃月市場書報業很小,挖來的高層之間彼此認識。
看來總社還要她多壓著。
輪換也不能太過頻繁,否則會適得其反。
蒼木略加思索,草擬幾條規定。
各國分社設一主編,兩副主編。
主編國籍不得與該國相同,一名副主編固定從當地選出,另一名隨意。
分社內,本地人占比不得超出50。
分社建立5年以內,分社主編不進行人事調動。5年后,4年一輪換。
總社主編從三次輪換以上的分社主編中競選
20年內,是沒人接她班了。
拿著股份在家收錢的夢還很久遠,蒼木嘆口氣,翻開員工手冊。
文副主編推薦的那個平流稻妻分社幾個月前就已經有人,把他送去須彌。
老文這個不思進取的思想怎么能帶起來,她可不希望自己手下是吃老本的蠢貨。
文字工作者最忌諱故步自封,一旦出現這種征兆,寫出來的東西早晚會變得狹隘。
誰敢把這種風氣帶進青木報,誰就死定了。
蒼木帶著殺氣繼續批改文件。
不甘寂寞的奎絲多悄悄看向一旁的墨水瓶,這個東西好像可以鉆
片刻后。
終于搞定一部分工作,剩下的下午繼續。蒼木長舒一口氣,活動活動酸痛的肩背,準備喊小龍去吃午飯。
“奎絲多,走了哦。”
“唔唔。”已經成功把頭鉆進瓶子的小龍聽到呼喚,迫不及待抬頭。
“等等,別”
晚了,特制墨水順著奎絲多脖子和瓶口之間的縫隙流下,瞬間占據大半桌子。
蒼木眼疾手快把文件舉起來,防止受到污染。
現在她要洗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