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絲多也很給面子,當即,委屈十足地拉長聲音叫了一聲。
蒼木在爹眼皮子底下一直是乖巧小孩,此時看到眼淚汪汪的幼龍,心里一跳,剛剛的怒火都化作了愧疚,卻還嘴硬不肯道歉。
她伸出手,奎絲多猶猶豫豫,生怕會再挨一頓打,卻是小心翼翼趴了上去,中途一直觀察媽媽的表情,被抱到懷里就死死勾著她的衣服不肯下來。
蒼木抱住小龍,學著男朋友哄自己的樣子慢慢順著它的脊背,奎絲多哼哼唧唧的聲音漸漸消失,大概是睡了過去。
她抬頭,卻見鐘離微笑著看她,狀似無意“煉金術士,有意思,看來奎絲多是他的造物了。”
“蒼木小友,阿貝多是誰,你們又是怎么認識的可以講于我嗎”
小黑鳥哪敢說話。
最后還是把貝老師賣了,畢竟他人常在蒙德,西風騎士團的煉金工坊和龍脊雪山來回跑,總共也來不了幾次璃月,指定碰不到。
鐘離越聽越皺眉,最后長嘆一口氣“你這真是糊涂賬。”
不愛對方,卻企圖獲得一份羈絆,又從心底打定主意,如果對方開始投入真情實感便斷開關系。
這孩子不正常的感情邏輯是如何而來一個二個都這么讓人頭疼。
更何況,她可能自己未意識到,但鐘離行走塵世六千余載,哪里察覺不出,那位抱有同類之情的煉金術士,怕是動了真心思。
蒼木也覺得自己挺混蛋的。畢竟她就是單純饞貝老師的身子還不想結婚。
但在爹面前越發扭捏了,極力想保全自己好孩子的形象。
“那個酒鬼詩人,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小黑鳥搖搖頭。
帝君釋然了,風神不管這事兒,想必對方應該沒問題,就是蒼木的邏輯,如此扭曲偏偏又已經定型。
雖然璃月民間也常有凡人對巖王帝君祈求婚姻長久,但鐘離清楚自己的定位。
是武神。撮合姻緣不是長處。
幫不上忙。
只能靠她自己了。如果改不了的話好像也沒什么問題,畢竟大家都不是人類,沒必要固定遵守人的方式來相愛。
蒼木還在為逃過一劫而暗自竊喜,很快她就發現了新問題。
或許是她白天發火給小龍留下心理陰影,到了晚間,本該迫不及待把頭扎進飯盆的奎絲多,一反常態乖巧蹲坐在座位上,看著食物目光憂傷,卻不肯開始進食。
蒼木以為是食物不合它胃口,很是詫異“可以啊,學會挑食了。”
她翻出小龍最愛吃的團雀凍干,放在手心,效果顯著,奎絲多的眼神幾乎是粘在上面,但當蒼木遞到嘴邊,它卻堅決地閉緊嘴,把頭撇開。
主人后知后覺意識到,事情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