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木頓時紅了臉,結結巴巴“怎,怎么連您,您也問這個”
凝光饒有興趣“哦聽這話,莫不是還有其他人關心此事。”
小黑鳥避而不答,只說“阿貝多老師是個很好的人。”
天權星點點頭,肯定了這個說法。
“我與蒙德的那位代理團長偶有通信,她在紙上亦是對此人多有夸贊。”凝光停下筆,正視面前的女孩,柔聲道“不過你還小,別急著吊死在一棵樹上,多談幾年也不遲。”
這語氣和聲調都讓蒼木看見了曾經的自己,曾幾何時,她也是如此對公司下屬那些小姑娘如此諄諄教導。
凝光還想再說些什么,百曉敲敲房門,快步走到她身旁附耳。
“原來如此,讓她進來吧。”
這是有人要見了。蒼木急忙起身,正欲告辭,卻被凝光壓了下來“不是什么大事,你待著就好。”
正說著,一道迅捷輕快的腳步由遠及近,來者一身紫白裙裝,行進間衣袖輕揚,猶如一頭的昂首闊步紫孔雀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
她性子利索,彼此見禮的動作都帶了幾分劍招的瀟灑。
刻晴頗為意外看了一眼黑發少女“蒼木小姐也在這”
天權星笑盈盈解釋道“她來群玉閣做客罷了。玉衡星今日找我,想必還是為了請仙典儀一事”
一談工作,刻晴立馬將蒼木拋之腦后,針對來意單刀直入。
七星請仙典儀由璃月七星輪流主持,去年是玉衡星刻晴,今年就輪到了天權星凝光。
也就是在去年的請仙典儀上,刻晴大膽對巖王帝君發問,她不敬神的名義才越發遠揚。
而她理解接納帝君,轉變成手辦狂魔的時刻,尚未到來。出于這個顧慮,原定的龍龍抱枕最終還是沒送出去。
她們談的是請仙典儀的最后交接手續,按理來說,距離請仙典儀只剩一天,萬不該如此倉促。
其實不然,凝光早已把一切準備妥當,而刻晴則是出了名的完美主義,此時交接不過是來檢查準備環節可有遺漏。
但這些和她都沒什么關系。
雖然凝光說了無需避諱,但她身為蒙德名義上的“風神眷屬”旁聽璃月高層談話,未免尷尬。
只好裝作賞景之意,自己溜到博古架下,觀賞凝光的私人藏品。
懷中的小龍已經睡著,蒼木將它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
請仙典儀在即,各方勢力翻涌,誰又能完全置身事外呢。
頭疼,這種級別的頭條編輯們肯定不敢下筆,推來推去多半要把請求遞交到她桌子上。
旅行者到現在還沒回來,可后天就是請仙典儀了,她再不來璃月,怕是要錯過主線劇情。
分刊的規劃到現在也不夠完善,總感覺還缺了其他版面。
還有書籍周邊的開發,四歲半仙祖法蛻玩偶可以勉強視作其周邊,百味人生難道要推行廚具或者干脆舉辦個廚藝比賽
酒莊自帶書簽,但也許賣好以后可以和迪盧克老爺合作搞聯名特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