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卻伸手壓住她的肩膀“先歇一歇吧。你該休息了。”
編輯們終于找到機會插話,七嘴八舌地跟著勸,雖然老板拼命能干是好事,但太能干就顯得他們沒用。
蒼木見狀也只好妥協,任由阿貝多扶著她回辦公室休息片刻。
來取打字機的員工知情識趣地告退,還不忘幫她關上門。
“為什么這么拼”阿貝多能看出蒼木其實并不太喜歡工作,她在這方面的態度和圖書館的那位薔薇魔女,以及教會的羅莎莉亞很相似,對于工作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可偏偏有些時候進入狀態,整個人便渾然忘我,不眠不休。
換個形象點的類比,簡直像是麗莎一下子變成了琴。
小黑鳥懵逼“還沒到太拼的程度吧這只能算忙點。”別說跟她前公司比,現在的工作強度還沒她留在快言報的時候高。
她繞到屏風后,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后,月白的長裙搭在了屏風頂部,服帖地垂了下來。
蒼木從側面露出一雙貓眼望他,伸出手去夠他衣角“一起”
阿貝多嘆了口氣,順著她的意思走了過來。
先把屏風上搭著的衣服取下,好好撣平了放在衣架上。再把躺得歪歪扭扭的鳥鳥往里推。最后才不緊不慢脫去外衣,蹬掉鞋子,把粘人精摟在懷里哄睡。
值得一提的是,蒼木的翅膀極度影響睡姿,折疊起來的雙翼只能平躺,不能側睡,所以她要么趴在男朋友身上,要么讓對方側過身來抱她。
多虧白堊之子絕非常人,不然即使蒼木再輕,這姿勢也不是鬧著玩的。
奎絲多也跟著湊過來,在兩人中間尋了個位置躺下,很快睡著了。
睡熟的小龍崽身體溫熱,作為軟肋的肚皮摸起來觸感絕佳,也只有趁它睡著才能肆無忌憚吸個夠,其他時間想碰,少不了要用團雀凍干和熟食罐頭來賄賂。
蒼木自己摸了還不夠,不忘握住戀人的一根手指,帶著他戳,完了用氣音小心翼翼湊在他耳邊“是不是很軟。”
阿貝多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掙扎,任由她像小嬰兒一樣握著手指睡著了。
蒼木淺睡了一個半小時,正好是一個完整的睡眠周期,醒來時又精神滿滿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一萬五對她如今的手速來說不算太久,尤其在心里已經有了細綱的狀態下,更是下筆如有神,寫得像是蘸足了濃墨的毛筆般一揮而就。
此時已是卯時初至,東方微白,天空已然透亮,加了整夜班的編輯們陸陸續續回家補覺,排好版的報紙早已送去印刷廠,再等一個時辰便會陸續有報童沿街叫賣。
寫完稿子的總主編心情很好,她一挽男朋友臂彎,不忘抱著還在熟睡的奎絲多,走出報社。
“要去哪”阿貝多問道。
“帶你去吃螃蟹好不好,大功臣。”
路邊有早起的婆婆擺了新鮮芙蓉來賣,花瓣上還帶著晨間露水。蒼木包下她整籃花,舉起一只在自己頭上比劃“好看嗎”
“好看的。”他親吻愛人的寶藍眼睛“一直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