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國的優勢各半,至冬是新興經濟,軍國政權使得國內的力量集中,若想要做某些事,在全國上下一心的情況下,幾乎沒什么辦不到的。
而老牌經濟的璃月,信譽良好,經驗豐富,資本雄厚,壞處是明面上帝君離世,摩拉產出就成了最大問題。
除此之外,蒼木倒不怎么擔心兩國交戰的情況,畢竟巖王帝君又不是真死了,冰神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經濟戰必然隱形,也將會是兩國之間最為激烈的沖突戰場。
而冰之女皇對此的態度很耐人尋味。
一方面,她主要的目的收集神之心違抗天理。另一方面,如果經濟戰的實行能幫助她推進目標,那她自然采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默許態度。
就像躺在實驗臺上動彈不得的蒼木只能看作一件較為珍貴的實驗物件,但當她醒來,逐漸獲得自己的力量后,便要派出執行官來招攬她。
從理智上分析,蒼木大可放下那些無關緊要的私人恩怨,欣然接受冰神的邀請。
畢竟女皇能把自身的皇冠拿出來贈人,想必對蒼木本人也相當重視。
只要答應了,何嘗不是一條容易的路。以蒼木不善戰斗的表現,多半也不會安排她去做戰斗類工作,沒準人坐在辦公室里,摸著魚就把錢拿了。
可她如果放下,蒼木就不是蒼木了。
她或許不擅長武斗,但絕對長久記仇。
如此一來,必然要與愚人眾對上。不過無所謂,她報社的內鬼都還沒清理干凈呢。
萬千思緒翻涌,蒼木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她抽完一整根煙后克制收回了手。
這事的緊迫程度還有待商議,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璃月的危機,七星才是最為鶴唳風聲,草木皆兵的人。
畢竟,她只是個寫的。
阿貝多以為蒼木會向自己說些什么,但并沒有。
直到晚間在床上放下帷幔,她才突發奇想般來了句“我明天去剪個新發型吧。”
她比劃了一個位置,正好在那處被割斷的長發之上,保證剪完再也看不出曾經的痕跡。
“然后”蒼木終于看向阿貝多,目光里夾雜著些忐忑和猶豫“把劉海也剪短,但這樣會不會太顯眼。”
青年依言伸出手,將她額前的那縷礙事的發絲撥開,打量了片刻“會很漂亮。”
少女羞澀地笑了笑。
“想做就去做吧。”阿貝多知道這種時候,他能唯一給予戀人的只剩鼓勵“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那可不一定,蒼木心想。
但她還是被這番話感動了,軟軟地撲到男友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唉,這樣好的男朋友,下一個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遇到了。
為什么要動心呢把她當成實驗品不好嗎
“你的假期還有多久”蒼木咬著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問。
“一周。”阿貝多捏捏小黑鳥的后頸,能看到她身體上還殘留幾天前的牙印,不由得又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渴望在身體里涌動。
想要占有她,標記她,讓她成為自己的伴侶,永遠在一起
不對勁他一驚,回過神來,發現懷里的少女正眼淚汪汪地低聲呼痛。
煉金術士翻出藥膏,輕聲細語地安慰一番,總算把這事兒哄過去。
但,這突如其來的異常他是否該回雪山看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