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感到一種痛苦,由渴望引發的痛苦。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蒼木的一切,想要了解她的每一面。
現在就問我必須向你證明我的赤成
懷里的少女睜開了眼,只一眼,便澆滅了他心口的愛意之火。
從火焰的灰燼里,阿貝多想起更多細節。
他意識到她是如何在狂熱的順從下冷眼旁觀,她從來都不止在他懷中的怯弱模樣,她鋒利,冷淡,并且滿不在乎。
阿貝多有太多的話想對他的赤成傾訴。
可是不能,他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領悟到,如果他邁過了那條線蒼木一直在努力維持、劃分出來的邊界懷里的小鳥就會以來到時同樣的迅速,甚至更加,來逃離他。
而使他痛苦的罪魁禍首渾然不覺,只是伸出手去捧住愛人的臉頰“你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蒼木從未見那雙一向冷淡的藍綠色眼睛里蘊含著如此劇烈的情感,里面有某種令她感到恐懼并抗拒的成分。
她想逃走了。
但下一秒,天旋地轉。意識到阿貝多的意圖,她只來得及提醒一句“小龍還在這里。”
“所以你要小聲點。”阿貝多按住她,打了個響指,一層結界升了起來。
煉金術士如此熟悉這具身體,他似乎把渴望轉化到了另一層面上落實。
小黑鳥戰戰兢兢地咬著枕頭,很快就被搞得丟盔棄甲,卻不敢開口求饒。
身后忽然停下了動作,熟悉的身體貼上來,過高的體溫讓蒼木有些抗拒。
“蒼木。”阿貝多迷茫地發問“你為什么一點也不像個人造人”
即使反復確定過她的身份,事到如今,阿貝多依舊會感到些許茫然。
身下的少女松開枕頭,小聲笑了下,連帶著緊貼的身體一同震動,她反問“人造人該是什么樣呢”
阿貝多啞口無言。是啊人造人該是什么樣呢他們的同類太少,少到難以確認個體的孤例是否為群體的通性。
但他敢確保,即使在人造人的族群里,蒼木也是個獨一無二的異類。
她太堅定,盡管她在某些方面顯得脆弱又容易退縮,卻不曾為自己的定位而感到迷茫過。
阿貝多想起她對那位甘雨小姐勸告的話語。
蒼木,告訴我,你為何如此堅定
我們,真的是同類嗎
停滯的動作忽然猛烈了起來,惹得蒼木揪著床單,詞不成句地求饒。
與其說是求饒中夾雜著嗚咽,倒不如說是嗚咽中夾雜著求饒。
她還想跑,被青年輕輕松松撈著腰拽了回來。
滲出汗水的背部卻迎來一場冰冷的局部降雨。
蒼木聽見白堊之子痛苦而絕望的哽咽“我怎么會,我怎么會,我怎么會”
我怎么會愛上你
阿爾邦好奇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新老板,有些搞不清璃月的女裝流行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