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堊之子躺倒在偏僻角落,行蹤被地形遮掩了大半,肢體蜷縮成嬰兒模樣,蒼木慌忙扶起他“阿貝多老師,你還好嗎”
說著,手下傳來滾燙觸感,她吃痛地收手,抽出一看整張手掌已是血染一片。
小黑鳥掉著眼淚去探他鼻息,還活著。
動作之間,阿貝多已睜眼,他虛弱地咳了幾聲,眼球亂晃一通,最終定在面前少女的臉龐上,喃喃道“蒼木,是你嗎”
“是我。阿貝多老師,不要亂動,我給你治療。”蒼木小心翼翼掀開他傷口處的布料,發現青年身上的皮膚都如久旱的大地般龜裂,鮮血從中不間斷溢出,原本雪白的外套,深藍的襯衫,都染上了一層氧化后的詭異棕色,看起來分為可怖。
溫暖的光點從蒼木手中四溢,沒入那些龜裂的皮膚,血止住了。
新生的皮肉細嫩又滾燙,蒼木放出桃源盞把人扶了進去。
之前她把自己的浴缸挪進盞內,如今果然用得上。
哄著粘人的煉金術士躺進浴缸,蒼木擰開水龍頭打濕他那身衣物,水柱一落身上,便染出扭曲的血色。
這種粘連肌膚的衣物,最需要小心處理,稍有不慎,便會造成二次傷害。
蒼木拿出剪刀,警告阿貝多“不要亂動哦”
她的手很穩,更重要的是病患聽話。
白堊之子原本無暇的白皙肌膚,此時像一塊受到劇烈撞擊后的瓷瓶,遍布著裂開后又愈合的傷痕。
水換了兩遍,浴缸才變得清澈。蒼木將剪碎的布條丟進垃圾桶,端來一小碟切好的肉排讓阿貝多進食。
他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而顯露出不健康的蒼白,仰躺在浴缸里的姿態,像一枝過早舒展開來的白化睡蓮。
端到身旁的銀盤他無動于衷,只是用一種隱忍著渴望的神情注視著蒼木,喉結上的十字星滾動著。
蒼木被他盯得不自在起來,站起身“我去收拾煉金工坊,看看有沒有遺落的藥劑。”
阿貝多果斷伸手,攬住她的腰,在驚呼聲中將人拖入浴缸,抱進懷里“別走。”
水是山泉水,微涼,霎時凍得蒼木一哆嗦,而抱緊她的青年體溫又著實高熱,讓人下意識想要遠離。
這妄圖逃離的行為似乎激怒了發情期雄性的占有欲,腳腕傳來一股不容逃離的禁錮將她回拉,某種砂紙般舔舐感擦過臉頰,疼得人渾身顫抖。
某種有力且柔軟的肢體墊住她的腰部,少女下意識伸手去捉。
這是什么
她一碰,阿貝多便渾身一顫,支起身子將她按倒,警告般捏著懷中少女的翅膀根部。
但借此,蒼木也終于看清那多出來的優雅而不失力量的白色龍尾。
暴躁的白龍甩著新生尾巴,開始標記自己的雌性。
所以剛剛那個砂紙般的觸感是舌頭
一切結束,阿貝多似乎又找回了些許理智,慌忙給懷里的少女裹上衣物。
“還好嗎蒼木。”阿貝多抱起她,仔細凝視著少女的眼睛“有受傷嗎”
蒼木被折騰得渾身酸痛,她示意阿貝多把自己放開,對方躊躇一會兒,拒絕了這個要求,低聲央求“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