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經做了老板,該被人催稿子還要催的。
新書的類型已經定下了無限流,蒼木早先也查閱足相關資料,試圖把副本確立為提瓦特人熟悉的故事。
只是這本書,她想挑戰些自我。
要是讓蒼木自我評價,她以往寫的小說更接近人設型重角色而輕故事,好處是這種類型在互聯網大背景時代下極容易催發同人創造,有利于出圈,這也是她多年以來人氣極高的原因之一。
而這次,蒼木想往故事型小說方面努力構建一套邏輯相對完整的獨特世界,它的本身就足夠精彩,人物會成為故事發展的載體。等到時機成熟,它的存在或許會成為一個代表性的亞文化圈子。
蒼木腦子里當然有許多世界觀,但那是別人的心血,別人的能力,不是她。
主流類流傳已久的梗或類型自然可以借鑒,因為那往往是群體的智慧成果,并無明確所屬,她寫作時涉及了這些也會一一標注。
蒼木想了半天,在明分主編的盯梢下又不敢什么都不寫,裝模作樣地在本子上劃拉幾行字,趁著老太太分神,一喊“我去圖書館還書啦”就溜得飛快。
在這種突破性的創意面前,技巧和實力都不缺的情況下,她所需要的,僅僅是等時間帶來一個靈感閃爍的火花。
圖書館里,麗莎倚在借書臺后的搖椅上,見蒼木抱著書來,也只一揮手,示意她自行書寫還書手續。
她還挺喜歡這種自助的氣氛,最起碼不會有人纏著問東問西。
書架之間靜悄悄的,只偶爾有小女孩苦練丘丘人口語的聲音傳來,蒼木挑了個隱秘的角落坐下,蹙著眉頭翻看人物設定。
每次,雖然新書想往故事型小說的方向努力,蒼木卻還是下意識做了人物設定。
新書的主角是三個人,剛好湊成一個簡易團隊,彼此定位各不重合。
最容易設立角色形象的設定,莫過于反差,在外表與實際的差距中,沖突感更容易給讀者腦海里留下關于角色的深厚印象。
所以看著人畜無害的美貌柔軟少女要能單手舞銅鼎,外表光風霽月、談吐不俗的道士其實是個裝逼慣犯,而表面上天真單純的幼小孩童吐槽起來一針見血。
喜劇團體放在恐怖故事里的碰撞才算得上有趣又搞笑。
蒼木正專心寫著,突然感知肩膀被人一拍,她條件反射般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實木椅子根據這股力向后倒去,眼見就要撞到地上,發出巨大聲響
旅行者穩穩接住了椅子,穩穩當當把它放回原地,沒發出一絲聲響。小精靈尷尬地舉起手,示意自己剛剛沒有惡意。
蒼木眨了眨眼睛,抱著本子輕巧落地,小聲問“你們怎么來了”
熒雖然是自由職業,卻顯得每天都相當繁忙,不是上樹下河解謎鋤大地,就是在忙著邀請新的伙伴加入為他們準備圣遺物和武器,或是處理什么突發事件。
聽說前陣子,雪山上有冒險家失蹤,熒還在那里消滅了復活的急凍樹,依照蒼木的游戲記憶來算,八成是版本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