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和達達利亞看見冬妮婭都大吃一驚,緊張地湊上來,關切打量著她,握著她的手詢問傷痕的來歷。
他們仨站在一起,就好像達達利亞的不同版本,彼此間的互動也看得出家人之間感情很好。
派蒙飄過來,低聲詢問蒼木怎么回事,并講起了她們遇到托克的經歷。
和蒼木所熟悉的公子傳說任務的劇情相差無幾在野外日常鋤大地的熒和派蒙遇見千巖軍,后者警告她們這一帶最近危險莫名其妙增多的遺跡守衛。
熱心的旅行者嗅到了任務的氣息,自告奮勇提出幫忙,很快從遺跡守衛手中救下一個對危險毫無感知力的小男孩。
經過對話,她們得知這個把危險的遺跡守衛當成“獨眼小寶”的小男孩,正是愚人眾執行官“公子”的弟弟,本著好事做到底的原則把人送來北國銀行。
“至冬的孩子都這么魯莽嗎”派蒙點評“是所有人如此,還是單達達利亞一家”
做了壞榜樣的三哥苦笑“的確是我給他們開了個先例。托克,冬妮婭,以后千萬不能這么亂來了,想一想家里的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他們收到你們離家出走的消息,該有多心急啊”
冬妮婭年長,略微穩重點,心思也更為周全“我提前給家里人留了信,他們應該知道我來找你”
不識字的托克懵懂地眨著大眼睛,看得冬妮婭擔心又憤怒。只是礙于自己喜歡的作家在面前,為了維持形象,沒伸手去擰這熊孩子的耳朵。
家人之間的溫馨時刻并未持續多久,和債務處理人打賭慘敗的執行官要忙著去收債,分身乏術的他將弟弟托付給善良的旅行者。
蒼木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正當這只不知死活的待定鹵味將目光投向蒼木,她皮笑肉不笑地回視“容我拒絕。”
冬妮婭已經大概知道哥哥為女皇效命的職責,不由得局促地拉了拉三哥衣角“哥哥我自己一個人也”
蒼木一見他那張臉就心煩,不止精神上煩躁,連身體那些愈合已久的傷口都開始幻痛起來。
“抱歉,我覺得身為敵人,我已經算仁義至盡了。”黑發少女毫不留情地瞄了一眼懵懂的托克,到底沒說破“我把你妹妹平安送來,既沒送去總務司,也沒交給千巖軍,更沒扣下報私仇,可見我的道德水平多么高尚”
“至于你你這個該死的大列巴,仗著孩子在場想使我就范,肆意給我帶來額外工作,再敢不識好歹出現在我面前,一定讓你嘗嘗厲害”
冬妮婭無措“林語老師”
蒼木看向她,聲音平和而冷靜“冬妮婭,你是個好姑娘,我對你本身并沒有惡感,要怪就怪大家立場不同吧。”
她是絕不會被麻煩著帶孩子的因為一時的好面子和心軟而導致自己東奔西走多出額外工作量,誰敢拿小朋友當借口,她就給誰一拳
北國銀行是沒有人了嗎非要拜托旅行者給你當保姆,自己不好好教育弟弟什么是危險,真遇上困難哭都哭不出來。
當然,以上這些跟蒼木沒關系,她自然懶得說。
態度已經這么絕了,他要臉的話,應該不會再找上門了。
蒼木還是小看了大列巴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