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寫稿寫得昏天黑地,飲食不規律,奎絲多應該自助餐吃多了。”蒼木擦干手,從廚房走出來。
熒嘆了口氣,開始教訓她“不要為了寫作把身子都熬壞啦,你也該多出門走走。”
派蒙附和“就是就是。”
“接到任務后,我們找了一圈。所有人都說沒見到你,報社編輯也說你交足一周連載的稿件就沒來過報社。璃月、蒙德、龍脊雪山全都找不到人,大家都要嚇死了。”
“還好最后,機智的派蒙想起了你有個盞。”應急食品得意洋洋地自夸“說謝謝派蒙。”
“一時之間寫過頭了,不過現在部分的故事內容已經全部完成,接下來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蒼木安慰她們“放心吧,我肯定會去外面的,畢竟要找尋靈感嘛。”
熱心的旅行者和派蒙走后,蒼木將剩余稿件一摞子送到報社,驚得留守編輯目瞪口呆“主編,您這是連載又要完結了嗎”
怎么會啦,這本可剛引入世界觀,完成第一個小副本呢。她之前寫短篇到底給大家留下什么印象
一番解釋后,留守編輯長舒一口氣,勉強裝作波瀾不驚的成熟模樣,等到老板離開,立即迫不及待地沖過去搶先觀看校對校對他身為留守在報社的編輯自然要對工作上心點,搶先校對這種活,由他暫時負責也不奇怪吧
這一看,編輯就入了迷。
新連載叫做墨者。
這個墨者不是諸子百家里墨家的墨,而是小說世界特有的一種職業。
在書中,墨者指代了主角團們的身份,同時也是整個世界的特殊之處這個世界的書籍,可以被進入。
沒錯,但凡看過現代無限流的,都能猜出是換了種形式的副本載體。可在提瓦特,這個概念不亞于一場風暴,短時間內就引起了讀者們的巨大轟動。
故事一開頭,隱藏在黑店里的盜賊盯上前來住店的瘦弱少女,他們已經綁了個孩子,正準備把這只肥羊一并擄到山上。
但他們慣用的伎倆,無論迷藥還是冷針,竟都被這位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以巧合方式躲過,盜賊們惱羞成怒,打算來硬的,這時原本被拴在后院的孩子不知何時竟也逃了出來。
不耐煩的盜賊們齊刷刷從后廚出來,窮兇極惡的面容和刀尖舔血的氣質讓人光是看上一眼便渾身哆嗦。
在小孩滿腦子“我們完蛋了,今天死路一條”“懺悔我短暫一生中犯下的罪過”中,少女站了出來。
順帶一提,蒼木給她的設定,是單手舞銅鼎。
于是一只碩大的銅鼎憑空出現,女主輕而易舉地碾壓了惡人。
可惜她不太擅長別的方面,小孩便自告奮勇上前問出這群強盜位于山間的營寨。
在前往營寨的路上,她們結識第三位主角,也是男主。
初次見面的男主還未顯露草包本性,風度翩翩、談吐不俗的外表很快博得她們的好感,直到后期實戰階段,大家才發現他名義上吹得好聽,實際戰斗力不如大鵝。
身為道士的男主靠著外表和學識在大戶人家里混吃混喝,他靠些簡陋的化學物理知識蒙騙主家,又因為對人心把控極佳,加之他深諳細水長流的道路,打著云游四方的名義,最多只肯小住一段時間,所以極少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