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怎么察覺到,精準地回頭看向蒼木,小跑過來喊她的名字。
梅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也因為這個原因,她并不怎么說話,終日里總是沉默。
蒼木把買到的布料往她身上比劃,果然很合適,或者說,梅的臉使得她穿什么都無損于美貌。
那頭長長的秀發也被蒼木挽起來,但不得不承認,比起挽發,梅果真還更適合那種一直披散在身后的姬式長發。
后者能完全將梅頭發的優點展現出來,又順又滑地垂著,像是一道靜止的瀑布,一望見她,蒼木就有些了悟,為何從桂木到梅的父母都喜歡把她圈禁起來她靜立的如同木偶般的身影,無論從哪方面來觀賞,都極為符合那種日式靜止審美。
“但是要用自由來換的話,未免太殘忍了。”蒼木喃喃道。
“”梅疑惑地望向她。
蒼木笑道“只是在說梅的頭發很漂亮哦我很羨慕啦。”
梅學著她的樣子笑“蒼木也,漂亮”
呀,她的嗎
蒼木摸摸自己毛刺刺的短發,之前為了方便,她一直都把頭發割得短短的,也難為桂木能一眼認出她是女孩。如今來到這里,倒是長長不少,可惜蒼木將之前發質枯黃的部分再次剪去要過上很長時間,才會變成垂耳發式。
等到那時
“我們就一起去看煙花。”蒼木想起商人的話語,勾著梅的小拇指輕輕搖晃,這就是說定的意思。
梅低頭看向眼前的女孩,她已經沒有初見時那么瘦弱,身體慢慢顯露出曲線,臉頰也漸漸紅潤起來,唯獨眼神無論何時看過來永遠閃閃發光。
眼睛,漂亮。他想。
他收緊手,將原本勾住的小指化作包裹,女孩小小的手被他整個攏在掌心,蒼木只當這是同伴間的親昵。
人偶并不懂得太多感情,但他知道,蒼木身上永遠是綿軟又溫暖的觸感。
一種本能般的親屬感從她身上散發,使得連無心的人偶都無法移開注視的目光。
想要一直一直看著她。
他近乎貪婪地注視著她,永遠也看不夠,似乎只有注視著她時,空洞內心才會得到某種饜足。
想要,吃掉。人偶想。
他俯下身,在女孩柔軟的臉頰上,用牙齒叼住一小塊軟肉,小心舔舐。
“哎呀,你又來。”蒼木半是無奈半是縱容“很臟的,不可以咬。”
那么,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人偶更正。
如同幻覺一般,心底傳出自己的聲音。
“嘖,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