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蒼木回絕了阿珠的好意,她不打算去海祇島居住,更何況還有人在等她回去。
阿珠也不再勸說,只是揮揮手,就帶著海盜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蒼木抱著行李,一直在想阿珠所說的蛇神之怒。
她隱約感到很多謎團被串聯起來了,卻缺少一個最關鍵的線索。
話說回來,如果巫女對海祇島如此重要,那相鄰不遠的八醞島應該也會衍生出具有同樣作用的人物。為何她一位都沒見過呢
蒼木想得頭都大了。
另外,如果阿珠所言沒錯,那就說明最近要有季風來襲了,她該怎么通知大家做好準備呢
關鍵是這個消息來源,是無論如何不能告知的。
還沒等蒼木想出個章程,她就率先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梅的身份,被御輿長正識破,現在已經被關押起來。
她只是出去3天啊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桂木像是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見養女歸來也只是點點頭,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蒼木跪坐在他對面,眉目間是初聞消息的惶惶然“怎么會這樣發生什么事情了”
桂木又是一聲嘆息,給她斟上茶水,說起了由來。
原來梅的身世,和蒼木所猜的大貴族順位私生子,不能說一模一樣,起碼是毫不相干。
梅并非大貴族的孩子,而是這個國家神明所制作的人偶。
神明不知為何制作了他,又不知為何將他遺棄在那座山中的借景之館中,是偶然誤入秘境的桂木發現了他。
“那時的他,如同白紙一般的心性,留在里面,未免太寂寞了。”桂木說“所以我呀,擅自做了很過分的決定,仗著他什么都點頭,就問他要不要和我出去。”
“好好說話,別加那么多感嘆詞。”蒼木說。
善良到濫好人的桂木因為不忍心看人偶寂寞,所以將他領到外面的世界,但桂木也因此相當于違抗了將軍。
梅的身份貴重,偏偏容貌美麗,心性單純,桂木便叮囑他藏好證明自己身份的金飾,也不能將自己的身份告知外人。
奈何意外總是突然發生,即使再怎么小心,在對梅身份有所懷疑的御輿長正眼中,總能找到機會來驗證猜想的。
一向照顧梅的蒼木剛走,他便找了個由頭,果然搜到了證明身份的金飾。
不過因為現在鍛刀抽不出身,所以他只是暫且將梅關在營地里,等解決了手頭的問題,御輿長正就預備把梅送回他原本該待的地方。
蒼木聽得一肚子火
為什么那么多人擅自闖入他的世界,卻不問他的意見呢
梅又不是不會說話從前那種單純的狀態也就算了,現在的他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清晰,他越來越像一個人,那就該以對待人類的方式對待他啊
問問他問他到底想要什么而不是這樣隨意決定他的命運
蒼木理智還在,她壓著火氣,將外出的見聞告知了養父,重點描述阿珠告知她的蛇神之怒。
極端天氣是名副其實的天災,既然能預防,那或多或少還是要進行預防的。
桂木很信任她,也答應蒼木近期會抽人手去警惕最近的天氣變動。
他看了眼養女仍然包裹紗布的小臂,勸她也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