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對她一個人的那種。
主位上是個身姿搖曳的狐貍女人,長了讓蒼木眼花繚亂的尾巴,由于一直在晃,蒼木也數不清她到底有幾根尾巴。
但她似乎挺有威嚴的,一路上見到她的狐貍仆人,無不都是急忙跪下行禮。
蒼木跟著她來到一間茶室,守門仆人的知情識趣地拉上門。
狐貍女人坐下,敲敲煙斗,第一句話是“謝謝你救了我的外孫女。”
“欸不,不客氣。”蒼木還驚了一下這個關系,她以為小狐貍頂多是女兒,沒想到居然是外孫女嗎
趁這個機會,她急忙把自己要來找巫女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倒不是她挾恩圖報,只是蒼木感覺
她好像沒辦法陪梅走到終點了。
傷口惡化的情況比她想象中厲害,也許頂多再過兩天,她身上的祟神之力就會蔓延到全身,自然包括臉上,到那個時候就沒辦法瞞過梅了。
蒼木已經非常虛弱了。
“我知道的。”狐貍女人吧嗒吧嗒吸著煙槍,看著蒼木,又嘆了口氣。
蒼木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有一種連皮帶肉都被細細刨開,一寸寸打量的感覺。
“我本不想這么做的。”狐貍女人說“可惜你好像太敏銳了些,幻術幾次都能看破。”
蒼木“”
“先是第一次,春姬想把你一個人引來的時候,你看破了。”
春姬,是小狐貍的名字嗎
“第二次是進入這里的時候,可惜你又識破了。”
啊,是指洗澡的時候。
“第三次參加宴會,你很敏銳地躲開了。”狐貍女人總結“都說提瓦特事不可再三,如果天意如此的話,我只能把真相告知你了。”
蒼木有點不安“你再說什么呀”
“要清醒地選擇,太殘忍了,但我不得不問。”狐貍看向蒼木“小丫頭,你想怎么死”
“”
跑大概是跑不掉的,蒼木看了下門,又看了看女人的很多尾巴。
雖然世界有所不同,但狐貍精尾巴越多就越強,這個應該是通用的。
所以,她選擇直接問“我不懂我為什么要死”
“不是很簡單嗎”對方用煙槍挑起蒼木衣服的袖子,速度快到她沒辦法反應“你已經徹徹底底被祟神之力寄生了。”
“不是污染,不是侵蝕,而是寄生。這種情況很少見,一般是在死尸身上才會發生,我也是頭一次在活人身上看見這種情況。”女人道“這就意味著你會失去自我,成為祟神之力掌控的傀儡,一個到處行走的污染源。”
紗布一圈圈自動解開,露出已經腐爛的傷口,周圍的肌膚已經一片漆黑,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蒼木沉默了。
即使知道現狀,肉眼面對還是很難接受,蒼木又把袖子拉上,蓋住這一塊的不堪。
“我不想死。”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