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蒼木認識到自己感情方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本質,便干脆貫徹了鴕鳥心態,能躲則躲,在璃月待到現在也不敢回去。
要不,就把小龍留在他哪里反正以阿貝多的性格也不會虧待奎絲多。
蒼木遲疑地想。
可想到奎絲多本身,她又開始猶豫不決。
溫迪似乎只是來察看她病情如何的,見蒼木沒事,也只是小坐片刻,放下那籃蘋果后,不多時又窗口乘著風飛走了。
魈悄悄跟了上去。
盡管他離開的時間并不久,蒼木還是注意到了這點。
她大概能猜到魈的意圖魈鎮守荻花洲百年,一直與璃月土地上殘存的魔神遺恨做斗爭,也因此被其纏身,這些祟力日日夜夜在他耳邊低語,摧殘著仙人的精神,夜叉一族甚至因此而凋零,現今只余下魈一人。
而魈也曾有過危險至極的時刻,在他險些被魔神遺恨侵蝕之刻,是路過的風神吹起長笛,用樂聲為這位少年仙人帶去轉機。
以魈的性格,是不會擅離職守的,而作為風神的巴巴托斯大多數沉睡于蒙德,兩人沒什么機會碰面。
今日難得遇見,不好好道謝一番,實在不符合這位仙人一貫作風。
很快,魈便重新出現在了房間中,只是現在的他,相較剛才,周遭的氣質似乎輕松了些許。
蒼木沒有多言。
倒是魈對著她解釋了一句“剛剛,有些我個人”
他一絲不茍地執行著帝君的言語,哪怕只是稍稍離開了片刻,也不自覺感到心虛,不由得朝著被看護的本人解釋緣由。
蒼木別說責怪,甚至根本沒往這處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說呢,這位降魔大圣雖然面上看起來冷肅,但只需相處片刻不到,便立即能明白他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外表下,一顆甚至過于溫柔纖細的內心。
她也不再糾結要不要去接奎絲多,反正以她如今的身體狀況,盡忠職守的魈上仙也必然不會把她一人放去蒙德。
夜色已深,蒼木剛剛從昏睡中蘇醒,毫無困意,甚至由于之前那場記不清的漫長夢境影響,她反而有些抗拒睡眠。
魈作為非人的仙家,并不需要過多的睡眠,但察覺到蒼木的不自在,他拉出一個蒲團,背對著她打坐以回神。
無所事事的蒼木開始觀察這間屋子,她也算是比較熟悉望舒客棧的房間了,之前也在此住過幾天,可這房間并不太符合客棧裝修的標準風格。
相比其他房間的清雅舒適,這間屋子有些過于樸素。
空蕩蕩的屋子簡直如同雪洞一般,墻上沒有書畫,也無桌椅,除去魈坐著的那只蒲團,就連身下的床鋪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唯一存在感醒目的只有對面一張美人榻,其上有只身體修長的ssr款龍龍玩偶,堪稱乖巧地趴著,看得蒼木嘴角一抽。
這房間,該不會是魈上仙自己的吧。
就是從物品的使用頻率來看他也很少休息呢。
同樣睡不著的蒼木背包里翻出打字機,但看了看正在打坐的仙人,又默默將其放了回去,掏出塵封已久的紙筆來。
她之前給報社的存稿是一整個假期的量,就是為了自己能安心過個無憂無慮的海燈節,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昏迷直接跳過了半個月的時間,簡直讓人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