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天零咔嚓咔嚓咬了幾口“炒酸奶”,振作起來,安慰著對方,“這個鬼不好吃,你嘗不到味道也挺好的。”
“他身上的酸奶味就跟嗖了一樣,不做成炒酸奶,根本咽不下去。”林天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
孔光霽顯然被林天零安慰到了,點點頭附和著“也是,畢竟這是個百年鬼。”
“可不是嗎,”林天零有理有據,贊同地點點頭,“發酵了一百年,沒臭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在地上痛苦掙扎的百年鬼
他好想罵人,但他不敢。
林天零跟孔光霽說著,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拍腦袋,語氣有些懊惱“剛剛吃的有點太著急了。”
“啊”孔光霽疑惑地看著林天零。
對方身上帶著那種耀眼的人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卻又鮮活而接地氣。
即使是吸鬼氣,林天零的動作也是不緊不慢的,一舉一動像是拍電影般迷人。
他甚至覺得對方再吃鬼氣“炒酸奶”的時候,看起來都像是拍什么食品廣告。
他不解地問林天零“哪里吃的急了”
“剛剛忘記了,”林天零看了看地上那已經縮成一團的百年鬼,有些可惜地說著,“用冰凍符之前,應該用加熱符的。”
“這種酸奶味的鬼,應該先巴氏消毒一下再吃的。”
在地上痛苦抱頭的百年鬼
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而在百年鬼正經歷著魂魄和心靈的雙重暴擊,遭受著痛苦掙扎的時候,一邊的孔光霽目光贊同地點了點頭,儼然一個狗腿子的模樣“還是林哥想的比較細致。”
“看來,”他對著林天零露出了一個崇拜的笑,美滋滋地說著,“這次下山,果然是來對了。”
目睹了這一切的百年鬼
他抱著頭,一邊痛苦打滾,一邊在心里吶喊
這世道,究竟還有沒有鬼法了
林天零和孔光霽交流的功夫,百年鬼終于開口,喘了口氣,努力給自己求一條生路。
他的語氣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狂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慫“我,我我錯了。”
“別吸了,”百年鬼看起來有些狼狽,都快要哭了,“再吸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他后悔死了。
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惹面前這兩人了。
尤其是拿個連符都沒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那個年輕人。他甚至都沒看清對方做了什么動作,自己的鬼氣就莫名被抽走了。
簡直是防不勝防,變態到極致。
“嗯”林天零看著正求饒的鬼,微微挑了挑眉毛。
剛剛為了吃起來方便,他一個興奮就順手摘了口罩,沒什么血色的皮膚,襯得他精致的五官帶上了些妖冶。
而那刻在骨子里的表情管理,則是讓他顯得琢磨不透,讓鬼看著心里有些發毛。
他的力氣大的出奇,一把摁住試圖掙扎的百年鬼,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吸著鬼氣扔著冰凍符,對這百年鬼笑笑,語氣甚至還有些溫柔“之前是你自己說的。”
“有本事就揍你。”
百年鬼立刻條件反射般抱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百年鬼如泣如訴,長篇大論地說著自己的反思,卻看到林天零對著他擺了擺手。
百年鬼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你說說,”林天零上前一步,對上百年鬼的一雙熊貓眼,似笑非笑地問著,“我的淀粉腸,你怎么賠”
“就是,”孔光霽在一邊義憤填膺地應和著,“我們林哥是多么溫柔善良的一個人啊。”
“你浪費了我們三塊錢,他只是吃了點你的鬼氣而已,”孔光霽震聲說著,“那可是整整三塊錢巨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