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翊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林天零以為我們這兒是什么”他忍不住反問了一遍。
“鴨子工作室,”蕭鄴生怕楚非翊沒聽說過這個詞,仔細地對著楚非翊解釋著,“就是咱們說的那種風俗店。”
楚非翊
他已經不太想再聽下去了,但是蕭鄴一開始說便有些停不下來。
“林天零也真是的,”蕭鄴語氣憤憤,鬼臉通紅,“他怎么能以為我們是風俗店呢”
楚非翊
“行,”楚非翊氣極反笑,在之前的陳年舊賬上又默默加了一筆,語氣中難得帶著咬牙切齒,“林天零,我記住了。”
聽到楚非翊這話,蕭鄴立刻接話,迫不及待地問著“楚哥,光記住有啥用,你準備怎么對付林天零”
“林天零狡詐多端,”楚非翊捏了捏眉心,語氣帶著慎重,“繼續觀察。”
“明白,”蕭鄴點點頭,雖然嘴上吐槽,但在林天零的事情上也很謹慎,“我這邊會繼續關注的。”
楚非翊有些心累地點了點頭。
蕭鄴走后,楚非翊繼續處理著文件,下屬偶爾匯報工作,一切看起來依舊如常,是地府千百年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只是難免還是有些不太一樣。
跟楚非翊日常匯報完陽間工作的謝必安,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了上司楚非翊幽幽問了一句“我長得像鴨子嗎”
謝必安哈
“還是咱們人間辦事處名字有問題”楚非翊繼續思考著。
謝必安“”
完了。
他們楚哥,好像工作累瘋了。
這邊地府里悄悄傳開今天老大好像有些不太對勁,那邊封和玉已經帶著林天零和孔光霽到了劉家。
劉家是做網游方面的,屬于近幾年最新興起的企業,平日里跟封和玉家這種搞投資或者其他那種老牌家族企業交流的并不多。
劉家本不太信這些神神鬼鬼,但是礙于兒子最近情況確實不好,沒辦法,病急亂投醫,這才請了一堆天師。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天師,站的遠遠的,看起來不像是一撥人。
“林哥,”孔光霽看著周圍穿戴全是天師褂,手拿羅盤和天師鏡,背上背著放著滿滿當當驅鬼工具的天師們,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地跟林天零說著,“咱們會不會,過于不專業團隊了”
“早知道就把我那天師服也穿來了,”孔光霽有些后悔,“起碼還能裝裝樣子。”
林天零壓了壓鴨舌帽,一臉淡定地安慰著“沒事。”
“他們都一樣,我們更容易被注意到。”看孔光霽實在焦慮,林天零繼續出聲安慰。
“就是,”封和玉倒是三個人中最有信心的,一邊說著一邊挺了挺胸,“咱們有真材實料,不怕。”
三人正在小聲說著的時候,屋子主人劉善松下樓,招呼著眾天師落座。
“也不跟諸位繞圈子了,犬子最近確實遇到了一些情況,查了一圈也沒查出來到底是什么情況,”劉善松一邊說著,一邊眼神示意管家把茶葉拿來,“所以想請各位來看看。”
“因為第一次請,不懂規矩,”劉善松親自給大家把茶斟滿,讓人心生好感,“所以想請個有真本事的,以后若是有問題,也可以一直用下去。”
“現在只要解決了犬子的問題,價格好說,”劉善松財大氣粗地說著,“可以比市價再高出百分之三十。”
“小事,”對面一個長胡子天師立刻露出了笑容,“我們青山觀的天師什么沒見過包給令公子藥到病除。”
劉善松神情微動,卻沒有松口“敢問唐天師擅長何種技法”
“我們師門會的那可太多了”
唐天師聽罷,慢悠悠放下了背在身后那裝著滿滿當當法器的盒子,一一跟劉善松介紹著。
“啊這也能炫耀嗎”孔光霽聽著唐天師的介紹,也放心下來了,小聲嘀咕著,語氣中帶著嫌棄。
“嗯”對天師這一行完全沒什么了解的林天零倒是聽得津津有味,聽到孔光霽的小聲吐槽后,投去了感興趣的眼神。
“裝備挺唬人,但是水平太菜了,”孔光霽小聲給林天零講解著,一邊講解還一邊吐槽,“林哥,你不用擔心,這唐大師,跟我十歲的時候水平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