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和玉聽著林天零的“虎狼之詞”,一個趔趄,連連后退。
笑容也直接僵在了臉上。
開什么國際玩笑。
因為天生能看到鬼魂,他看著那個面目可憎的鬼,忍不住發出了靈魂感慨。
居然連這種玩意都能下嘴。
林天零,不愧是他林哥
看著他連連擺手,一邊張嘴想要說什么的孔光霽默默閉上了嘴。
算了。
封和玉都不吃,那他也不再次嘗試了。
畢竟這次,自己可能依舊嘗不到什么味道,還會讓林哥吃的食物變少,有些浪費食材。
孔光霽默默噤聲,在心中貼心地想著。
而天師們已經徹底被面前的場景震撼住了。
從事玄學那么多年,當了那么多年天師,第一次見這么簡單粗暴用拳頭把鬼逼出人身體的。
簡直就是在他們的破碎的三觀上跳踢踏舞。
偏偏劉善松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在一邊干著急“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夫人不會有事吧”
劉善松看著愣住了的天師們,又看著孤身一人正在跟“自家夫人”纏斗的青年,青年的身形有些瘦弱,黑色襯衫因為過于瘦弱看起來有些空曠晃蕩,因為要控制住對面,微微挽了一下袖子,露出了雪白又纖細的手腕。
那手腕,雪白雪白的,跟白玉一樣白到有些透明,還沒自己夫人那手腕粗。
劉善松看著瘦弱的林天零,心中有些焦慮。雖然現在林天零看起來占了上風,但看著林天零這小身板,他怕時間長了林天零頂不住。
他有些焦急地看著依舊沒動的天師們,語氣中帶著些不可置信“你們居然都不上去幫幫他”
“你們忍心看他這小身板單獨跟鬼斗法”劉善松的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看這些天師們的眼神都變了,“雖然他當時吹的是挺厲害的。”
“但是,”劉善松對林天零印象很好,想到就只有一個人去涉險,終究是有些于心不忍,“畢竟是年輕人,好面子也能理解,我們也不能這樣光看著”
“唐天師,”他看向身邊沒什么動作的唐天師,試探著問道,“您德高望重,要不要出手幫幫年輕人”
被點名的唐天師
“我幫個錘子,”或許是眼前場景過于魔幻,讓唐天師徹底破功,他看了一眼在一邊面無表情給林天零扔符的孔光霽,“你有天眼符沒”
“趕緊給張符讓他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聽著耳邊傳來封和玉給林天零的加油聲,唐天師感覺自己有些麻了。
他之前說話不應該說的這么滿的。
那三個人
一個是難得天生陰陽眼,一個簡直是符纂軍火庫,那符跟不要錢似的扔,另一個更是真的兇殘到不像人。
唐天師看著面前正在單方面虐鬼的林天零,絲毫不懷疑對方真的可以手撕鬼子。
修煉多年,唐天師的三觀第一次如此岌岌可危。
“你怎么不給他符,還讓小孔給”封和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反應極為敏銳,聽到唐天師這話后,在給林天零加油的間隙,有些不服氣地問著唐天師。
“不要緊,”孔光霽財大氣粗,根本沒把一張符放在眼里,沒怎么猶豫,直接給劉善松貼上了,語氣中帶著自豪,“讓雇主看看林哥的英姿,這都是應該的。”
“也是。”封和玉點了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法,繼續看著眼前這“激烈的戰局”。
“我看看”劉善松的聲音戛然而止。
貼上符后,劉善松終于明白天師們為什么沉默了。
他也沉默了。
看清眼前“戰況”的他,覺得剛剛著急擔心的自己簡直就是小丑。
面前的場景甚至都不能稱作為“戰斗”,簡直是單方面的虐菜。
之前還在神氣的那個鬼,被錘了幾下后也老實了,被林天零像是扯面條一般,直接從身體里扯了出來。
大家就這樣看著林天零把鬼團吧團吧,然后瘋狂地給鬼貼高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