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出來玩”林天零聽到問話后,反應很快,立刻俯下身子,跟劉卿鴻的眼睛保持著平視,聲音溫柔。
“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呀,”對方聽起來有些高興,聲音中帶著向往,“外面好玩的多嗎”
“豆豆,”另一個聲音及時警告,帶著些小大人的感覺,“別隨便跟陌生人搭話。”
豆豆,甚至連名字都很咖啡豆。
林天零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心里默默想著。
兩人的聲音分別是從劉卿鴻的兩只眼睛中傳出來的,林天零已經基本確定,劉卿鴻出現的癥狀,應該跟這兩個在眼睛中的鬼有關。
這兩只鬼聽聲音年紀并不太大,應該屬于新鮮甜嫩的咖啡豆。
“外面都是些居心叵測的壞人。”林天零正想地入神,那小大人似的聲音繼續補充著。
林天零感覺膝蓋默默中了一箭。
“外面也有很多好人的,”林天零琢磨著這小鬼的心理,聲音溫柔地像是少兒頻道的帥氣主持人哥哥,“可以一起跟你玩游戲。”
因為跟劉卿鴻的身體有關,林天零說的毫無負擔,信口拈來,絲毫沒有一點欺騙未成年小鬼的愧疚。
林天零想的很簡單,情況限制,他不能直接去摳劉卿鴻的眼珠子,所以,讓劉卿鴻好起來也好,自己收集咖啡豆也罷,第一步都需要這附在劉卿鴻眼珠上的這兩個小鬼先出來。
“真的嗎但是其實哥哥說的對,在眼睛里住著也不錯的。”聽完林天零的話,小鬼奶聲奶氣的聲音上帶了些糾結。
“這里還有一只大鬼哥哥,可以陪你一起玩。”林天零想了想,看了一眼正在教訓雞蛋味女鬼的百年鬼,繼續對著劉卿鴻眼中的小鬼繼續說著。
“這樣啊。”
小鬼笑笑,清脆的聲音雖然稚嫩,但是這天真無邪的聲音落在眾人耳中,卻像是恐怖片中的娃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劉卿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無辜又詭異的笑,指著天師們和林天零,歪了歪腦袋“好多天師啊。”
“那不如,”清脆的童音中帶上了一些不寒而栗的意味,“我們先一起玩游戲吧。”
唐天師聽完這句話,就覺得心中一涼。
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太好的預感。
“拿家伙,擺陣”唐天師覺得不對,立刻決定用陣法先困住這兩個小鬼。
在玄門,兩種鬼最為兇險。
一種是活的時間長,甚至開始自行修煉的百年鬼甚至千年鬼,還有一種就是心智未成熟的童鬼。
童鬼沒有基本的認知,下手也沒有輕重,反復無常,做事全憑自己的心情,最難推測,也最容易出事故。
唐天師沒想到,自己這出一次任務,居然這兩種鬼都能見到。
“擺陣啊,”“劉卿鴻”的聲音中帶著無邪,對著眾人露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笑,“但是這種縛鬼陣困不住我的。”
他歪了歪腦袋,清脆的笑聲聽起來有些瘆人“既然那么想困住我那我們就玩貓捉老鼠吧。”
“讓我看看,誰能捉住我呀。”小鬼咯咯地笑著。
“劉卿鴻”說完,站起身,身形像是喝醉酒了一般,走的歪歪扭扭。
天師們有些震驚地看著“劉卿鴻”就這樣毫不費力地走出了他們設下的縛鬼陣,徑直走到了窗戶邊。
“沒意思,”那聲音中帶上了些不悅,“我要玩玩降落傘。”
“劉卿鴻”像是蛇一樣扭曲地走著,聲音從眼睛里傳出來,畫面看起來極度詭異。
“降落傘”
“不好,”反應過來了的天師們大驚失色,“他要跳下去”
一整個別墅都是劉家的,劉卿鴻的房間在三樓,為了好看,劉卿鴻的窗戶很大,窗戶正下面,則是種著名貴花草的花園,為了美觀,花園上面蓋的不是保溫膜,而是建成了玻璃房。
這要是摔下去,估計劉卿鴻能直接能直接摔成渾身扎滿玻璃片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