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供奉算什么啊。”樟柳神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九尾狐同款不屑。
跟工作室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而一邊的火腿腸味的鬼正好飄著路過樟柳神身邊,聽到對方的話后,忍不住驚奇地瞪大了雙眼,心中默默地感慨著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么短的時間,這樟柳神居然就這么飄了
不遠處。
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看著林天零跟不可殺伊和禍母像是在飯桌嘮嗑的場面,徹底沉默了。
看到工作室的天師們收拾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明明是抓鬼。
但他們甚至還帶了野餐布和軟墊。
一群人人鬼鬼圍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討論著,在這即將入春的樹林里,野餐布看起來精致又好看,公司里的人人鬼鬼又多,氣氛看起來莫名像是什么野餐團建。
這群人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怎么不可殺伊也跟著加入了
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看著不遠處工作室的鬼們吃的其樂融融,甚至有些擔心自己的精神狀態。
“李天師,”身后跟著自己來的一個小天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恍惚,“路天師要來了”
路天師是他的師父,在玄學圈頗有建樹,是他知道的天師里面數一數二的天師。
畢竟安朔市的厲害天師很多,而路天師在安朔市的天師中也絕對算得上排的上號。
因為算到的惡鬼兇狠無比,所以路天師這次來帶了宗門不少人。
而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看著帶著人呼啦啦過來的路天師,心情有些復雜。
“處理的怎么樣”其他宗門的天師還沒到,路天師就已經到了他身邊,看著不遠處的工作室的人人鬼鬼和不可殺伊,表情嚴肅地問著李天師。
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
路天師看了一眼,眉毛狠狠地皺了皺,語氣嚴肅“這鬼有點多。”
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沉默了一下,怕路天師再多說些什么,給安朔的天師們丟臉,最后還是甕聲甕氣地開口“鬼多點也沒關系。”
他看著不遠處的工作室的人人鬼鬼們,對著路天師搖了搖頭。
路天師
路天師甚至沒聽明白李天師在說什么。
作為他的得意門聲,李天師一向做事穩妥,也經常在跟鬼斗法和抓鬼的時候去提前探路,怎么這次這么不正常
路天師看了李天師一眼,又看向不遠處正在集體吃牛奶米糊,細細閉眼品嘗的工作室的人人鬼鬼們,怎么看怎么有些怪。
但惡鬼在前,路天師顧不上仔細思考,因為沒帶
天眼符,看不到陰氣的波動,他皺了皺眉,繼續問著李天師信息“他們這是在斗法”
“已經斗過幾輪了”
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
一邊的唐天師和田掌門
一片沉默中,李天師最后還是開口“不是。”
他硬著頭皮跟自己的師父說著“他們沒斗法,大概是在野餐。”
李天師說完,像是解脫般地松了一口氣,然后默默地拽了路天師的一下袖子,提示自家師父別問了。
再問容易丟人。
尤其容易會顯得他們像是格格不入的傻子。
路天師
“野餐什么野餐”路天師沒理解李天師的意思,皺了皺眉,呵斥著這從安朔市來的李天師,“你簡直就是胡鬧。”
“讓你來就是做這個的”
聽著自家師父的話,讓李天師再次沉默了。
他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沒見識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