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起來瘦弱的天師,手勁極大,一下下跟砸地鼠似的,速度也快。
對方拿著那帶著地獄氣息的平底鍋砸下來,他甚至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那平底鍋一下下砸著,像極了那鐵丸地獄的鐵丸一次次地對他進行著碾壓。
不僅如此。
這上面還帶著一股他有些熟悉但是又顯得有
些詭異的陰氣。
這陰氣讓這平底鍋像是帶上了倒刺,每一次砸下來,不僅有被砸的痛苦,還有被燒的痛苦以及這陰氣跟自己接觸后的火辣辣的痛。
簡直是比地獄還要折磨。
對面那瘦弱的天師拍著拍著,甚至升級了。
原本只是拍著自己腦袋的平底鍋,已經變成了在全身各處一下下砸著。
身上的陰氣不如腦袋上的多,接觸到平底鍋的痛感更嚴重。
而對面就這樣均勻而迅速地一下下拍著,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
不可殺伊看著對面那瘦弱漂亮的天師,全身痛的甚至有些恍惚。
如果世界上有魔鬼。
那一定就是對方的模樣。
生洋蔥味道的不可殺伊被林天零這樣砸著,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因為根本砸不死,這一下下的酷刑簡直無休無止的折磨。
他看了一眼那被老太太幾巴掌拍暈過去的同伴,心中竟然涌上來一陣羨慕。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被那老太太一巴掌拍暈。
這樣就不用像是現在這樣痛苦了。
這生洋蔥味的不可殺伊甚至已經在心中開始了痛苦的懺悔
如果他有罪。
請讓他死個痛快,而不是當個不可殺伊,受這種痛苦。
想到這,生洋蔥味的不可殺伊忍不住對著林天零喊著“求求你了”
“放火燒了我,”生洋蔥味道的不可殺伊感覺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的,從頭到尾巴甚至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他看著不遠處剛剛說要防火的路天師和李天師,眼中帶上了一絲渴望,“求求了,讓我解脫”
被生洋蔥味道的不可殺伊求助的路天師和李天師
兩個從安朔來的天師同時沉默了。
而一邊的林天零聽到這洋蔥味道的不可殺伊的話后,臉色一變,直接伸手把對方整個拿了起來。
“不行,”林天零想到洋蔥能做不少好吃的,忍著生洋蔥的味道搖搖頭,“你不能死。”
林天零單手提著那洋蔥味的不可殺伊,眼角因為那像是被切開了的洋蔥的陰氣的刺激沁出了一滴淚。
他看著那洋蔥味的不可殺伊,微微揚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笑。
那滴淚珠緩緩順著臉頰劃過,跟嘴角的笑形成了明顯的對比,配上林天零本就蒼白的皮膚,看起來比反派還要反派。
林天零拎著洋蔥味的不可殺伊,輕聲說著
“畢竟”
“我們還沒吃你呢。”
不遠處的天師們
不遠處的路天師已經看呆了。
他沉默了一下,久久沒出聲。
其他天師也同時陷入了沉默。
而在這一片沉默中,只有工作室的鬼們格格不入。
然而只有工作室的鬼們聽到林天零的話后,一邊綁著那兩個不可殺伊,一邊發出了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