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的腦子都快炸掉,她越發的黏靠在陳宴胸膛,動作也越發癡迷,待她努力的想更進一步的去撬開陳宴的牙關,陳宴的手卻突然用了力,一把將她推開。
她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沉淪至極的腦袋轉不過來,只抬頭呆呆的望著陳宴。
陳宴修長的指尖隨手擦了擦唇角,深邃陰沉的目光朝她落來,“滾。”
蘇意深吸幾口氣,眼眶驀地紅透了。
她終于徹底回過神來,目光緊緊的盯著陳宴,卻沒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波動,更別提半許被她的吻而勾起的欲意。
沒有,什么都沒有,陳宴的臉上和他的眼里什么都沒有。
他太平靜了,在面對她使出渾身解數親吻他的同時,他平靜得像個局外人,無欲無愛,甚至對她這個人好像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仿佛她在他眼里就是個死物。
瞬時,蘇意臉色驟然慘白,有些承受不住這種打擊,“你既然對我沒感覺,方才為什么不推開我”
她抑制不住的問了這話,想得到答案,甚至想從陳宴的回答里找到一絲半點能讓自己支撐下去的勇氣,哪怕陳宴方才只是在利用她來感受第一次被吻的感覺也無妨。
然而陳宴眼底仍舊清冷沉寂,猶如千尺深潭般快要將她溺亡。
“送上門來的東西,我何來不用之理,但你的吻與你這個人,著實讓我難以繼續與忍受。蘇意,趁我沒發火便趕緊離開,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沒感覺。”
砰的一聲,蘇意仿佛聽到了自己徹底心碎的聲音。
她也第一次如此淋漓盡致的體會到,陳宴真的沒有心,真的沒有感情,整個人清冷而又病態,高高在上,沒將任何人放于眼里,包括她。
他就是個真正的渣男,冷血無情。用得著她的時候,可以護她順她甚至可以和她訂婚,用不著她的時候,他連她的吻甚至她這個人都讓他覺得惡心。
可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啊這明明是她以前可以伸手可得的陳宴啊
她努力的穩住情緒,滿目悲痛哀涼的望他,“陳宴,沒感覺也可以的,我能接受,只要你讓我繼續在你身邊,我可以”
陳宴神色微動,清俊的面上已經展露出了幾許不耐煩,他嗓音陰惻惻的,“要開始學高中時周棠那套了”
蘇意聽出他意思來了,他是想問她是不是要學高中時周棠對他的死纏爛打,她甚至清楚知道周棠當時死纏爛打后的最終結果,所以,終究還是她妄想了這么多年,原來在他眼里,她與周棠到頭來竟然沒有區別。
她哀涼的笑,“陳宴,你這樣對我,你就不怕以后后悔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愛你。”
陳宴唇瓣勾出幾許諷弧,“蘇意,別拿著所謂的愛在我面前威脅,我是個什么人你從來都知道,而你是個什么人,你自己也清楚。”
說著,繞開蘇意便繼續往前,在踏上第一步樓梯時頭也不回的說,“這次你踏入綠溪,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下次再犯,蘇意,我對你不會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