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演員而非歌手,但她的歌舞表現卻極好,加之人氣頗高,在場氣氛也被徹底點燃。
周棠呆呆的朝舞臺上那艷光四射的蘇意掃了掃,最后將目光向陳宴落去,沒料到陳宴竟沒看舞臺上的蘇意,反而手指正握著那透明的高腳杯把玩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棠是真覺得陳宴不上道,不懂女孩的心思,明明這幾年對蘇意在意成那樣,卻在鬧矛盾時又不愿意主動,就像這會兒,他若一直盯著蘇意,在對蘇意笑幾下,她能保證蘇意一定丟盔棄甲,徹底奔向陳宴,與陳宴破鏡重圓。
奈何這陳宴,就是不上道且他和蘇意鬧著矛盾,她這不相干的人卻在被殃及,這簡直都是些什么破事。
或許是酒意上涌,周棠這會兒也沒怎么過腦子的就伸手扯了扯陳宴衣袖,等陳宴轉頭朝她望來時,她酒氣熏熏的朝他說“要討好女孩子,就得稍稍放下身段才行,只要你這會兒主動點,看著臺上的蘇意溫柔的笑笑,蘇意就一定能和你重歸于好。”
陳宴薄唇勾出一抹諷弧,落在她面上的目光越發深邃,“就這么想讓我和蘇意和好”
周棠干脆點頭。
陳宴伸手慢條斯理的將她的手指從她衣袖上拂開,薄唇像在奪命般一開一啟的朝她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我和蘇意和好”
周棠酒氣上涌,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有點坐不穩,但還是點了頭。
陳宴笑了,“皆說酒后吐真言,看來這就是你的肺腑之言,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你所愿。但從此之后,你之生死,將與我無關,畢竟,你今晚也沒能為我擋多少酒,昨晚你我的約定,也全數作廢。”
周棠猝不及防的呆了呆,即便神智不太清明,也感受到了陳宴這番話里的陰惻和威脅,好像她又錯過了什么示好和表現的機會,好像她又在不知不覺間讓陳宴更惡心她了。
她使勁兒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清醒,沒想到搖頭的動作太大,本就搖晃不穩的身子頓時失了重心朝一側的王琰太太倒去。
周棠下意識瞪著眼睛驚呼,眼看就要撞上王琰的太太,身后突然伸來一只手勾住她的手臂一拉,她整個人也驀地隨著那股拉力反向撲去,最后竟恰到好處的撲到了陳宴懷里。
霎時,周棠腦袋發懵,仿佛一切都詭異的徹底靜止。
鼻子里鉆來陳宴身上那獨特的木質熏香味道,有些特別,耳朵里也揚來陳宴胸膛里那清晰的心跳,周棠懵了懵,閉了閉眼,又仿佛聽見了周圍驚詫的呼聲和相機的快門聲重重交織,最后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震撼驚愕的大吼“蘇意摔倒了”
剎那,周棠腦袋一片發白,所有的注意力被蘇意摔倒幾個大字吸去,震撼呆愣之下,那只貼在陳宴胸口的手頓時起了冷汗,心底也最終只剩了一個念頭今晚肯定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