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被舞臺上那摔得不輕的蘇意和及時過去攙扶的陳宴吸去,很少有人注意到周棠被唐亦銘扶走。
周棠掙扎了好幾次無果,便累得徹底放棄了,最后在被唐亦銘塞進車里時,她就干脆在后座躺平,迫切的想要睡一覺來緩解昏痛的腦袋。
“周棠,先別睡,再堅持堅持。”唐亦銘緊著嗓子喚,快速坐入駕駛室便開車就走,卻在道上行駛沒超過五分鐘,身后突然有車加速的轟油門追來,幾秒之后便極其干脆的橫在了他面前,像是不要命一樣。
唐亦銘震驚之中下意識踩住剎車,在車子陷陷停下的剎那,他的臉色也驚沉了幾許。
而那橫在前方的車的駕駛室門驀地被打開,剎那,一抹頎長身影迅速下車而來,慢條斯理的敲了敲他的車窗。
唐亦銘滿目冷冽的將窗外陳宴那陰沉的臉掃了好幾眼,有些詫異,又有些厭惡,待默了片刻,才緩緩放下車窗,沒來得及說話,陳宴便已發號施令的說“將后車門打開。”
當真是太囂張了。
唐亦銘滿目鄙夷,冷聲拒絕,“憑什么蘇意摔著了,陳總不是去陪蘇意,這會兒攔我車是何意”
“何意”陳宴像是聽了笑話,陰惻惻的笑,“周棠也是你能帶走的”
唐亦銘分毫不懼,沒打算退讓,“我不能帶走,難道你能陳宴,別以為周棠高中心悅于你,你到現在都還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周棠早不是以前的周棠了,你在周棠眼里,早已經什么都不是。”
陳宴臉色陰沉了半許,“你一直都說這些話膩不膩但若我對周棠來說什么都不是,那你這有未婚妻的人又是什么”
說著,嗓音一挑,滿目輕蔑,“我這會兒也沒那閑工夫與你多說,識相的話,就打開車門。”
唐亦銘也來了氣,陰惻惻的笑,“那你就做夢吧陳宴我雖有未婚妻,但你也有心愛之人,我若唔”
尾音未落,唐亦銘嗓音戛然而止,只因陳宴突然伸手死死扣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探入窗內打開車門開關并拉開,而后猛的用力,一把將他從車里強行拽了下來。
“陳宴”唐亦銘呼吸不得,兩手死死纏在陳宴的手腕狠狠抓摳,陳宴卻一腳毫不留情的揣在他肚子上。
唐亦銘悶哼一聲,肚子劇痛,內心的憤怒與不甘情緒快要到達極點。
陳宴卻絲毫沒將他放在眼里,這會兒的他滿臉的邪肆冷硬,待像扔垃圾般一把將他推開后,陳宴便拉開后車門就極其干脆的將周棠也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