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所有人都覺得陳宴完美而又淡漠,整個人似乎沒什么短板和軟肋,然而他卻知道,那個人,是陳宴從小到大的噩夢,也是陳宴心底深處最強烈的企盼。
陳宴能變成如今這種冷血無情的模樣,都是拜那人所賜。
但如今,那人得了空子傷了陳宴,這可就不是扎了一刀這么簡單了,那一刀,反而是極其精準的扎中了陳宴的心口,將他這么多年最后殘存的那一絲絲企盼給徹底碾碎。
“陳宴,放過自己吧,別再多想。那人不該得到你一絲半點的諒解,你對他,也不該再有半點的容忍與心軟。”
“我知道。”
江楓默了默,“你后背的傷處理過嗎還有你的胃病,需要派私人醫生過來嗎”
陳宴神色微動,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滑過半許冷冽,“不用了,我的傷,周棠為我處理過了。”
一時,對面的江楓突然失了聲。
沉寂的氣氛里,陳宴薄唇一啟,再度道“江楓,我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周棠,所以,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江楓嗓音也越發緊了緊,“你現在對周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即便連我主動開口求你,你也不愿意放她一馬”
“我只是要告訴你一聲我的決定。”
“那如果我給你說我會和她結婚呢你是我兄弟,以后我的女人,你也要針對”
陳宴眼底驀地增了幾許起伏,沒出聲。
江楓嘆息一聲,“陳宴,你出差京都為期一周,過幾天你和周棠就要回來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這幾天也能照顧好周棠,我等你們從京都回來再為你們接風洗塵。”
“你沒那結婚的機會了。”
半晌,陳宴陰沉幽遠的說。
江楓再度沉默,無聲的等陳宴后話。
陳宴嗓音拉長,帶著點決絕與狠厲,“我現在對周棠突然來了點興致,你若真愿意的話,那就等我將她用爛了再扔給你吧。”
江楓心口懸起,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征兆,正想說點什么,然而陳宴卻干脆的掛了電話。
江楓僵坐在原地,心緒開始劇烈的起伏,又想起陳宴今日受傷之事,自然也知道陳宴這會兒的心情絕對是陰沉到了谷底。
他不由的為周棠的安危擔憂起來,他也是真怕陳宴心情不好就突然拿周棠開涮。
他有些著急了,當即拿出手機找到昨日才特意存好的周棠的號碼,打了過去。
這時的周棠正在廚房洗碗,聽到手機鈴聲便下意識小跑至客廳的茶幾上拿起手機,眼見是陌生號碼,便猶豫了幾下才接起,聽筒里迅速傳來江楓的嗓音,“周棠,我是江楓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務必在短時間內好生考慮并給我回復。”
周棠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