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出來便打算去餐廳,沒料到陳宴突然淡漠的朝她開口,“過來。”
周棠暗自壓了壓情緒,這次終于沒掙扎,轉身走了過去,直至站定在陳宴面前,便見他目光在她身上的裙子掃了一眼,眉頭突然皺起。
“她身上這裙子,是你們的主意”僅片刻,陳宴突然朝隨后跟來的兩名化妝師問話,語氣染了點威脅與戾氣。
眼見陳宴臉色不對,化妝師們面面相覷,有些詫異與無措,則是片刻,那面容姣好的女子低聲解釋,“陳總,因為以前每次過來,我們都是為蘇意小姐化的妝,而您今早也沒提前說要給周助理化妝,所以我們準備的衣服也是按照蘇意小姐的風格準備的。不過也還好,周助理和蘇意小姐的身材差不多,也能穿上這身裙子,且效果也特別好”
“我領著的人什么時候也需要穿別人的衣服了且為誰化妝這事還需要我親自交代你們所有人都不知我現在身邊跟著的是這助理”
“對不起陳總,是我們失職,我們這便去為周助理重新準備裙子。”化妝師臉色都白了。
她今早雖帶錯了裙子,但想著陳宴那么愛蘇意,周棠對他來說一定是蘇意的替代品,所以讓周棠這種金絲雀穿蘇意的衣服,沒準還能討好陳宴并讓他順心,卻沒想到陳宴竟會因為這個生氣,難道替身終究只是個替身,沒資格穿正主風格的衣服
心思至此,化妝師戰戰兢兢。
周棠則滿面沉寂,一言未發。
她就這么靜靜的站在旁邊,眼看著兩個化妝師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打電話,幾分鐘之后,又急急忙忙的從別墅外拎了一身淺紫色的紗裙進來,隨后招呼周棠回臥室換上。
周棠沒掙扎,淡漠的將裙子換上,這種干凈而又單純雅致的紗裙,才算復合她的風格,不過她心頭可沒半點的欣慰,有的全部都是諷刺和鄙夷。
看來陳宴愛蘇意果然是愛到了骨子里,連帶別人隨意穿了一下蘇意風格的衣服,陳宴都能氣成那樣。
如此,蘇意風格在陳宴心底自成一體,誰人來穿那種包臂性感的裙子都沒蘇意好,都會被陳宴懟,所以陳宴既然愛蘇意愛到了這種地步,憑他這種病態而又控制欲旺盛的性子,又怎么會讓蘇意一次次的有機會離開他
果然是愛得太深就變得卑微了嗎所以他不敢對蘇意責罵與動粗,只敢呆在原地小心的等待
陳宴真正愛一個人,就是這么卑微和小心翼翼的嗎
周棠覺得諷刺,也覺得匪夷所思,待她出了屋門并重新站回陳宴身邊,陳宴從上到下仔細的掃了她兩眼,似乎心氣兒終于順了點,那皺著的眉頭也稍稍舒緩,最后朝她來了句,“坐著先吃早餐。”
得吧,她這下的衣著打扮終于和他心愛的白月光不沾邊了,這冷血無情的劊子手就終于開恩了,終于不讓人折騰她了,也終于讓她吃早餐了。
周棠深吸一口氣,沒多說,坐在他旁邊便開始吃起面前茶幾上擺放著的豐盛早點。
待肚子剛剛吃飽,陳宴便開始吩咐保鏢讓記者們進入花園了,周棠在這空當也被化妝師抓著補了一下唇妝,而后跟著陳宴一同去了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