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上前追了兩步,“陳宴,你想要得到或者想做什么,我從來都是站在你這邊,但對于周棠,我覺得你應該真的有點偏執了。我不知你將周棠禁錮著的意義在哪里,但我也得給你說一聲,我沒想過要打亂你所有的計劃,也不想插手你的這些事,如若周棠對我拒絕,我不會出手,但若周棠一心朝我求救且主動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便是只是因為憐憫,也會和她在一起,甚至會幫她徹底離開你。”
陳宴足下微微一頓,片刻后才頭也不回的道“我也還是那話,你沒那機會,也即便是你將她帶走,我也能帶回來。”
江楓緊著嗓子道“天大地大,也總有你伸手到不了的地方。陳宴,我只是希望你在對待周棠時能稍稍理智點,為以后留個退路,也但凡你以后真喜歡上周棠,你該能想象你會是個什么后果。”
陳宴滿目陰狠,臉色涼寒如霜,頭也不回的勾唇諷笑,“沒什么喜歡的可能,就沒什么后果可言。”
江楓緊烈的目光抑制不住的顫了顫,陳宴這個人,對周棠是真的冷血無情,陰沉偏執到了一種莫名病態的地步,那么被陳宴這般盯著的周棠,又該是怎樣的結局
江楓臉色在隱約發白,心都快要為周棠揪起。
這時的周棠早已察覺到陳宴跟來的腳步,但她沒有理會。
她像是渾然不覺般一路往前,待走至路邊便招了一輛出租車,剛在后座坐好,陳宴便突然幾步過來坐進了出租車的駕駛室。
陰魂不散
周棠眉頭一皺。
陳宴淡漠的朝司機吩咐,“去錦江國際公館。”
周棠眼角微挑,知道掙扎和反抗只是徒勞,便也沒浪費這個力氣。
她靠著椅背便開始閉眼休息,也不知過了多久,出租車突然停了下來,她聽到了前面陳宴開門下車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睜眼,她右側的車門也被人從外拉開,隨之而來的,是陳宴那冷漠陰沉的嗓音,“下來。”
周棠抬眼,這才發覺出租車竟然已經進入小區并駛至陳宴的別墅花園外,她終究還是被陳宴帶了回來,不過無妨,反正都是準備躺平擺爛,在哪兒都一樣。
她慢騰騰的挪著身子下車,陳宴的臉色似乎這才好點,隨即像是防著她一樣,直至親眼看著她先進入花園小門,才開始抬腳跟來。
周棠走得有點慢,今日折騰了這么久,身子著實是疲憊,待用密碼輸開陳宴的別墅大門,便準備先去臥室睡一覺,未料陳宴卻一直跟著她進了她的臥室。
她現在對陳宴也沒在怕的,陰柔的笑,“陳總還跟得這么緊,是想看我睡覺,還是想這么迫不及待的讓我行使金絲雀的義務”
她的語氣諷刺極了。
在她眼里,陳宴現在就像條纏人的狗,揮之不去。遙想以前高中時,陳宴能對她跟得這么緊,她怕是做夢都得笑醒,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見著陳宴就覺得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