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的嗓音冷冽如霜,“周棠目前為止在我眼皮下勾引過三個男人,你是第三個。”
徐清然瞳孔有點地震,沒搞明白周棠到底是哪里勾引過他了。
陳宴繼續輕蔑的繼續說“周棠蠱惑你來為她求情,那她有沒有告訴過你,她現在已經是我的金絲雀了,且昨晚還在床上和我過了一晚,而你自以為是的為她打抱不平,在她眼里,你覺得你這種人算什么東西廉價的備胎又或者,無聊之際便想隨手勾引的調劑品”
徐清然深吸一口氣,簡直覺得陳宴這人不可理喻,“周棠可不是這樣的人。”他加重了語氣的說。
周棠怎么可能當他是她的調劑品,那人天天都在抑郁不喜,也沒特意對他示好的地方,他哪里就稱得上備胎,稱得上調劑品了,一定是陳宴在故意中傷周棠。
心思至此,徐清然鄙視道“你說你一個男人還要去中傷一個女人,你也好意思。你現在好歹也是萬盛總裁了,別那么小心眼,也別像個長舌婦似的惡意中傷一個女人,我看周棠這小姑娘都差點被你整得抑郁了,而且我也是允諾過周棠的了,但凡她想離開你,只要她找我幫忙,我就一定會幫。”
陳宴深眼凝著他,沒料到徐清然竟然是個反的。
他眼底終于有了幾絲起伏,冷笑一聲,“你才與她相處幾天,就這么信她,甚至要為她兩肋插刀了怎么,喜歡上這種女人,主動上鉤了”
徐清然晦氣的盯著他,“你說話可真夠難聽的,沒什么上鉤不上鉤的,我就是見周棠可憐,想幫她,也見不慣你一個大男人禁錮著一個小姑娘”
呵,又一個可憐她的周棠那女人的本事可真夠大的。
陳宴眼角微挑,心口卷出幾許冷諷與戾氣。
徐清然也沒心思和他多說,有點惱怒的撂下這句話就轉身出去了,畢竟和神經病多說多聊也沒什么實質性的意義,而且陳宴這種人本就冷血無情,要勸他對別人賦予愛心,要勸他做人要存點良心,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徐清然下樓便去找了周棠,因著心氣兒沒怎么順,便將方才的一切都和周棠說了,順便還在周棠面前忍不住的罵了陳宴好幾句。
整個過程,周棠面色沉寂的麻木著,沒解釋什么,只是在徐清然快要離開時,她才低聲說道“我對徐醫生沒有半點其它心思,更無勾引之意。”
“你不用解釋,我信你。”
他說得自然,也沒有半點的猶豫,仿佛本該如此也仿佛她周棠在他眼里從來就是個單純無害的人。
周棠猝不及防一怔,心尖像是被什么輕輕的撥了一下。
徐清然回頭朝她望來,“我剛才那些話你聽聽就得了,別往心里去,也別因為陳宴的話就覺得難過,真沒那必要。好生養傷吧,有空就找我看貓,或者,想要什么時候從陳宴那里離職了,便及時給我說,我幫你。”
說完,咧嘴朝周棠干凈而又溫良的笑笑,這才出了門去。
周棠靜靜的坐在原處,目光靜落在門外,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失神。
半晌后,不遠處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則是片刻,陳宴那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門邊。
周棠的目光緊了緊,眉頭下意識皺起,臉上也溢出了幾許排斥和冷漠。
陳宴將她所有的反應頃刻收于眼底,臉上染了幾分狠意與嘲諷,“怎么,在等徐清然見著是我來了,就變臉了”
周棠斂了斂神,淡道“陳總就這么喜歡將我和男人拉扯在一起嗎你是得了臆想癥還是怎的,不將我和別的男人聯系在一起就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