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是不是真的該放下一切底線,重新換個方式來應對陳宴也比如她是不是真的該如楚商商那次所說的一樣,當個禍水妖姬來對付陳宴,只要她無情無愛,只要陳宴被她惑住,從而,陳宴就將從高高在上的金主變為她身邊的一條狗
心思瘋狂搖曳,周棠一時之間失著神。
卻是這時,陳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一把用力,她足下陡然不穩,整個人驀地往前跌去,最后竟精準的跌倒了他懷里。
沒等她下意識的掙扎著坐起來,陳宴的手指再度鉗住了她的下巴,在她下巴吃痛且無法動彈之際,陳宴陰沉沉的朝她說“我的話聽進去了沒”
“聽進去了。”周棠驀地回神,放棄掙扎,也順勢放柔了身子,低低的說。
陳宴鉗制她下巴的力道未松半許,似乎對她這答案不太滿意。
周棠眼底越發深了幾許,但唇瓣卻勾出了一抹柔柔的笑,繼續說“真聽進去了,方才是我不對,我以后不這樣了,也不會頂撞陳總了。”
或許是她突來的笑容刺了他一下,陳宴眉頭微微一皺,落在她面上的目光越發的增了點審視與威脅。
周棠這回不說話了,而是用行動證明她目前的柔順與屈服,她稍稍在陳宴懷里坐直身子,便仰頭一口親在了陳宴的唇上。
金絲雀就得有金絲雀的樣子,紅顏禍水是嗎陳宴想玩兒是嗎那大家就一起瘋了吧,她接下來就要好好的讓陳宴體會一把什么才叫真正破罐子破摔的冷血無情和虛意逢迎,她就等著看到底是她以后被陳宴折磨得體無完膚,家破人亡,還是陳宴被她折磨得失去所有的自信與傲然,從而后悔不迭,痛不欲生。
瞬時,她便察覺到了陳宴胸膛有過剎那的僵硬,奈何他的身子是熱切的,實誠的,也如周棠所想的那般,他似乎對她的身子有些怪異的執迷,他甚至沒等周棠主動討好,他便已張嘴徹底的攥住了周棠。
剎那,唇齒的交織,熱切而又帶著一種懲罰似的用力,也帶著一種似有似無想要徹底標記周棠的強勢。
周棠心底的鄙夷越發濃烈,卻沒掙扎。
她盡量努力的放柔身子,盡量努力的溫順,片刻,她再度清晰的察覺到了陳宴氣息的微弱不穩,眼底也忍不住浮出半許譏誚的笑,雙手稍稍往上攀上了陳宴的脖子,卻在這個親密的姿勢里,陳宴再度突然的停了動作。
他驀地將唇挪開了,又想要確認什么一般,他那雙深邃而又起伏不定的眼朝周棠落來,卻見周棠的眼睛染著柔柔的笑,但笑容卻不達眼底,亦如她這會兒滿身的溫順,也像在蹩腳的虛浮于表面,甚至像個沒什么感情的過客在隨意而又冷漠的看著他的輕微淪陷。
陳宴眼底的起伏像是被什么東西瞬間潑滅,他滿身陰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也陡轉歸來,他薄唇微微勾出一抹滲人的弧度,指尖漫不經心的再度開始鉗住周棠的下巴,隨意摩挲,“好玩兒嗎”
周棠沒懂他問的是什么好玩兒,一時間沒回話。
陳宴笑了,整個人依舊是陰惻惻的,隨即突然伸手一把將周棠像垃圾一般推到沙發上,嗓音也陡然變得陰冷和不近人情,“想要主動勾引人,那就得投入點,若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這干癟的身板,就真能勾得人了”
周棠內心麻木著,也沒怎么感覺到憤怒和羞恥,她面無表情的掙扎著坐了起來,抬頭迎上陳宴的眼,“是嗎我怎么覺得,陳總剛才那些熱切的動作,的確是有點上頭呢”
“主動送上來的東西,我不介意用用,畢竟你對我而言,不過是個養著玩兒的東西,隨手碰一下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