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眼角微挑,“我倒是不懂你說的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是陳宴突然對你做什么了,以至于你連臉都不要了在這里站著”
說著,嗓音一挑,“知道陳宴在里面要以淋雨的方式在陳宴面前用苦肉計何至于呢陳宴愛你這么多年,多勾引一下,主動上陳宴的床,發生一下關系,不就即刻和好了嗎”
蘇意咬了咬牙,臉色驟變,抬手就要朝周棠扇來。
周棠早有防備,驀地朝后退了兩步,眼見蘇意當即要追過來時,她冷了臉色,陰沉的笑,“蘇意,我不妨告訴你,陳宴死皮賴臉威脅我上了他的床,成了他的人,他對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轉眼就能和別人上床。你與其在我這里動手,不如想想等會兒該怎么將苦肉計演繹到極致,倘若你這次還沒成功的讓陳宴回心轉意,那么,你這么多年的苦守,可能真要泡湯了。”
蘇意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本是怒氣沉沉的眼,此際也被劇烈的不可置信覆蓋。
她甚至都快找不到她的嗓音,顫抖而又僵硬不堪的問“你,你說什么陳,陳宴,陳宴讓你上了,上了他的床”
周棠滿目沉寂的欣賞蘇意的震撼與落魄,“是啊。”
“你就這么賤你非得要纏著陳宴,勾引陳宴周棠,你還是不是個人,你就真不怕我弄死你”蘇意這才回神過來,渾身顫抖,所有理智都快喪失。
周棠淡道“我啊,我現在也想通了,陳宴這個人雖不怎么樣,但錢多啊,有權啊,我抓住陳宴了,還會怕什么呢我也反過來提醒你一句,在沒把握弄死我之前,就最好別動手,要不然,終有一日,我也會讓你嘗嘗被報復的滋味,甚至,用你最愛的陳宴的手來對付你。”
蘇意滿目顫動的望著周棠,這一刻竟覺得這樣的周棠十足的陌生,十足的可怕,整個人都像是魔怔了一下,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到的狠毒,這也致使她終究沒能朝周棠動手。
不過待視線稍稍挪開的剎那,她便看到了剛剛出現在會所大門的陳宴。
她強行按捺心緒,臉上像是變戲法般凄厲的朝陳宴望著,也朝陳宴悲痛慘烈的喚,“陳宴。”
周棠神色微動,這也才轉身朝陳宴望去。
眼見陳宴是獨自一人出來的,并沒讓會所的人為他撐傘,周棠思考了兩秒,便舉著傘主動朝陳宴迎去。
大傘稍稍傾斜過去,她體貼的為陳宴遮住了雨水,眼見陳宴朝她望來,她柔弱而又乖順的笑了一下。
奈何陳宴的目光并沒在她臉上停留,僅剎那,他便轉眸朝那滿身狼狽的蘇意落去了。
周棠咧嘴微微的笑了笑,滿臉諷刺。
果然還是在意蘇意的嗎見著蘇意淋雨了就要心疼了
周棠譏誚的跟著陳宴一路往前,毫不詫異的,便和陳宴走到了蘇意面前。
“想做什么”陳宴朝蘇意出了聲,語氣卻是淡漠的,亦如他整個人一樣,竟沒什么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