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徐清然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你不傷心畢竟你這幾天為了接近徐清然,可謂是費盡了時間和精力。”
周棠面色絲毫未變,心底也著實沒什么可生氣的。
她對陳宴這些中傷的話都已麻木,對徐清然也不抱任何期望,所謂煢煢孑立,便也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了。
她僅朝陳宴微微笑了笑,低聲柔和的解釋,“陳總誤會了。我也對陳總解釋過很多遍,我對徐醫生并無私情,最近幾天和他走得近,也僅是醫患之間的簡單交流,我也有心拿他當朋友,但陳總今日的一盆水徹底將我潑醒了,我現在已有自知之明,就不會再做讓陳總誤會的事。”
說著,嗓音微微一挑,“其實,陳總對自己也該有信心才是,你的身份和顏值乃至身材都是數一數二,這些都是陳總的底氣,所以陳總真不用一直盯著我和徐醫生,說來,我在陳總身上花的時間和精力不是更多”
陳宴陰惻的笑,似乎根本不信她這番鬼話。
周棠也無所謂,反正她已經像模像樣解釋過了,至于陳宴信不信,她真不關心。
她那只被陳宴握著的手再度用了用力,陳宴依舊沒打算放手,周棠暗自諷了一下,正打算不掙扎且任由陳宴去了,不料陳宴這會兒卻突然主動的松了她的手。
周棠下意識縮回手來,真搞不懂這個人了。
陳宴語氣也冷了兩個度,“能有自知之明便是最好,我也不必時刻提醒你注意身份。也還是那話,我這人沒什么耐心,我能讓你當這個金絲雀,也能讓你卑賤得一文不值。”
是嗎
就只會說這些狠話來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
周棠滿心諷刺,沒心思再說。
她是真覺得陳宴這個人有大病,偏執而又陰毒,跟個精神病沒什么分別她也真沒想到陳宴對她會有這么大的惡意,也真想不通她高中是不是真對陳宴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才能讓陳宴對她恨成這樣
周棠思緒有點亂,深吸了兩口氣,徹底沉默了下來。
陳宴凝她幾眼,也沒說話,只是臉色越發的陰沉狠烈,帶著點偏執,帶著點譏誚,但那雙眼底卻浮現出幾許復雜,讓人捉摸不透。
車子一路疾馳,不久便抵達國豐洲際酒店。
這次醫學交流盛會,便在這酒店的五樓舉行,因世界各地的醫學大佬都將齊聚,所以這會兒酒店外擠滿了中外記者。
陳宴的車直接走的酒店地下停車場。
周棠與陳宴下車后,便乘電梯直上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