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記者們仍是高聲呼喊與詢問,周棠不多言,陳宴也不說話。
直至入得內場,大門被安保合上,記者們也全數被阻隔在外,周棠這才主動退出陳宴懷抱,轉頭朝陳宴望來,眼見他臉色陰沉不定,便裝模作樣的寬慰,“別人想說什么就任由他們說吧,反正也不會掉塊肉不是陳總不必對這些事記掛在心,即便老陳總過世的消息會在媒體里掀起巨浪,陳總也不必出面,讓萬盛公關部好生解決便是。”
陳宴像是聽了笑話,非但不領情,反而陰惻的朝周棠笑了笑,“幾個跳梁小丑的質問,你真以為我會放在眼里又或者,你以為你方才那種作為就是在幫我逞英雄也得有這個實力,虛偽的體貼也得有點自知之明,若不然,你跌倒在地被人踐踏,那就丟的是我的臉。”
“我只是看不慣那些記者罷了,也想維護陳總。”
“你什么東西什么能力,我需要你維護”陳宴冷笑,嗓音一挑,語氣越發的幽遠沉寂,像在警告一般,“以后見了這些事就離我遠點,省得給我找麻煩。”
周棠眼角一挑,覺得陳宴簡直是陰晴不定,不可理喻。
也罷,是她故作多情了,本想虛意的討好,奈何無效。
也是了,像陳宴這種人,能從被陳家徹底拋棄的私生子身份一躍成為陳家的掌權人,就憑這點,陳宴無論是心態還是手段那都非常人能及,所以幾個記者的爭相質問,陳宴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所以,她方才那種裝模作樣的維護舉動,著實幼稚可笑了些,上不得臺面。
她想了一下便微微而笑,“是啊,幾個跳梁小丑又怎么能是陳總的對手,我也記住陳總的話了,以后見了這些事就跑遠點,爭取不影響陳總。”
陳宴滿目深沉的凝她,臉色依舊陰冷,沒回話。
碰巧這時,有認識陳宴的人已經過來打招呼了,那人滿頭白發,體態龍鐘,儼然一副醫學泰斗模樣。
陳宴見了他,臉上陰沉之色便全數收斂起來了,連帶回話也變得破天荒的正經和尊敬,“劉老,許久不見了。”
劉信義拄著拐杖點點頭,“是啊,好久不見了,你媽最近身體怎樣了,心臟可還好”
陳宴緩道“劉老醫術高超,當年您為我媽動了手術后,我媽的心臟便一直很好,萬分感激,近些年因工作太忙,便疏于過來拜訪,還望劉老莫怪。”
“這就好這就好。你工作忙,不必來訪,但你母親是真的很客氣,每年都會給我寄不少東西來,我怎么說都不聽,你回去還是勸勸你母親,我當年只是做了我當醫生該做的,不必如此破費。”
陳宴嗓音增了點鄭重和幽遠,“那是我媽的心意,劉老只管收著便好。當年我和我媽沒湊夠手術費,我的工錢也被暫扣,若不是劉老及時援助,我媽估計就沒了。”
劉信義搖搖頭,“那也不算什么,你當時只過了兩天就將所有錢還給我了,我那時就覺得你這小子極其誠信,是做大事的料,沒想到你掌管了萬盛集團,真是杰出青年。”
陳宴笑笑,他在劉信義面前姿態放得極低,話語也輕和得當。
待和劉信義聊完,正準備牽周棠往前,劉信義似乎這才瞧見了周棠,下意識慈祥和藹的問“這便是你女朋友吧模樣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