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那里拿回了所有的錢
周棠臉色頓時變了變,身子都差點坐不穩,忍不住道“陳總,話不可亂說,你不能因為討厭我便這般誣陷我吧,我什么時候拿你錢了高考完后,我表白失敗就徹底出門散心了,我家也搬遷了,我和你面都沒再見過我拿你什么錢了”
陳宴落在她面上的目光越發諷刺,看她就像在看一只垃圾。
“高考結束后的幾天里,我去過你家別墅外等你,雖沒等到,但卻等到你媽了,我將你高中給我的所有錢都存了銀行卡,也將那銀行卡拿給媽并讓她轉交給你,怎么,當時是你媽沒給你,沒給你說,還是你將這事兒徹底忘了”
他嗓音陰惻惻的。
周棠目光頓時劇烈起伏,心口發緊,腦門都差點被震僵。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陳宴這個人,竟然在高考完后就將錢徹底還給她了可她的母親從始至終都沒給她提過這事,也沒給過她一張關于陳宴的銀行卡,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又或者,到底是陳宴在說謊,還是她母親在故意隱瞞,只為不想讓她再和陳宴扯上關系她清楚的記得,她母親當時因為她的失戀落魄便有多么的不喜陳宴,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她母親決定不告訴她這件事,以免她知道了又要傷心
思緒至此,周棠覺得她母親隱瞞這事的可能性最大,因為陳宴這種人,看著不像是個會說慌的主兒。可目前她已經得罪陳宴了,被陳宴盯上了,但若陳宴知道當年她母親也擺了他一道,憑陳宴這種人心狠手辣的心性,又會不會對她母親下狠手
周棠根本不敢設想這種可能,理智最終掩蓋住了心底的壯闊波瀾,這會兒只能迎著頭皮朝陳宴笑,揉揉捏捏的說“我,我記性真的不好,好像,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又好像沒有,我真不怎么記得了。”
陳宴似乎早已預料她是這個答案,臉上并無懷疑驚詫之色,似乎早已認定她這個人本就是人品卑劣,最后只漫不經心的朝周棠評了句,“忘記可不是什么好的理由,也不代表高中三年也能就此翻篇。”
周棠滿目復雜,心口也跟著劇烈起伏。
她知道高中三年在陳宴心里絕對沒這么容易翻篇,只是不知道這那三年的糾纏和金錢背后還有這么一個讓她快要崩掉的真相。
但無論如何,這也不該成為陳宴威脅她甚至禁錮她的理由,只因還錢也只是他個人所為,與她又有什么關系呢陳宴當時還錢的時候應該就想著和她互不相欠了,那么他錢倒是還完了,這會兒揪著她不放又是什么意思
周棠滿心嘈雜,越想越多,也沒出聲。
不久,偌大會場里的人越積越多,則待半個小時候,有主持人上了臺,做了說辭,開始宣告交流會正式開始。
但與其說這是一場交流會,但更該說這是一場全世界醫學泰斗們的頒獎大會。
周棠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陳宴能出席這場醫學交流會,是因他贊助了這場活動,且出資最大,甚至還為幾個醫學泰斗親自上臺頒了獎,這其中便有意大的羅伯特醫生。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陳宴這種卑劣的人,也能出席這種場合,甚至還為那些泰斗名醫頒獎。
周棠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扭曲,但又無可奈何,畢竟人得活得現實,而現實里就是錢最重要,沒錢是什么都做不出的。
整個過程,她一直安分的坐在原處,偶爾之際,會討好的為陳宴遞遞會,又會伸手去牽牽陳宴的手。
陳宴的臉色一直是淡著的,似乎沒什么情緒。
周棠真有點擔心這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反悔,然而幸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