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和陳宴在一起,就真沒什么心情吃東西,便隨口回了句,“隨便。”
陳宴沒再問話。
車子一路往前,光影倒退。
車內氣氛卻低沉壓抑,周棠故作自然的玩兒手機,沒打算理陳宴。
則是不久,陳宴突然問“剛才出來時,你對王茉說什么了”
周棠咧嘴笑笑。
瞧瞧這緊張得什么都要細致過問的模樣,真是生怕她將他的王茉給吃了。
周棠緩道“沒說什么啊,就是在關心王茉的手好些沒。”
“要我回去調監控”
周棠眼角微挑,“陳總有那興致的話,便去調監控吧。不過都是些女人們的小把戲小議論罷了,陳總這么感興趣干嘛且我也沒對王茉做什么,我這種卑微的身份,陳總沒將我放在眼里,王茉就更沒有了,所以陳總覺得,就剛才出來那么點時間里,我能對王茉說什么做什么”
說著,嗓音一挑,有些悵惘無奈的說“陳總口口聲聲說要將我當金絲雀養,但金絲雀可不是這么養的,你瞧瞧別的大佬怎么養金絲雀的,那可是碰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我現在連那王茉都能隨便欺負我,我算哪門子的金絲雀。”
陳宴像是聽了笑話,臉上增了幾絲冷謔。
“怎么,你現在是在抱怨我對你不好”他清冷無波的問。
周棠也不怕,坦然而又直白的朝他點了點頭,“陳總要這么認為的話,也正確。”
陳宴冷笑一聲,“要被金絲雀那樣的寵,你周棠就不夠格了。我不管別人怎么養金絲雀的,但在我這里,就是這樣的規矩。”
好吧,她就知道陳宴這個人心狠手辣,獨斷專行,霸道專治。不過她也不過是隨口說說,哪能對陳宴這種人報以什么希望不是
周棠也不氣,柔和的笑了笑,“陳總說得是,我不夠格兒,所以我安分。”
陳宴似乎對這話并不滿意,眉頭也再度微微的皺起。
待沉默一會兒,才說“女人之間的把戲,我沒那興致干涉,你方才對王茉說些什么,我也并不在意,我只是想提醒你,王茉這個人陋習是多,但她父母對我有恩,我不可能讓王茉在我這里住幾天就發生什么事,到時候我無法和她父母交代。你也只需再忍她一日,明晚,我們就能離開京都。”
周棠猝不及防一怔,有些意外的朝陳宴凝了凝,倒是沒想到陳宴這塊冰山竟難得的說了這么長一段的話,更沒料到陳宴會變相且委婉的提醒她。
再忍王茉一日嗎可王茉父母只是對陳宴有恩,關她周棠什么事她周棠又沒欠王茉一家什么。
且陳宴這話說得倒是好聽,似乎要讓她在王茉面前一味的溫順,一味的忍讓,可那王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沒惹她,王茉卻能主動挖坑讓她跳呢。
所以,她現在也不是什么唯唯諾諾的性子了,今晚對王茉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輕的,但若王茉再敢動她,她也保證一定讓王茉付出些代價。
周棠心緒起伏,眼底卷著幾縷淺淺的陰柔。
待沉默一會兒,她才溫順的回話,“陳總的話,我記下了,放心,我不會對王茉怎樣,也沒那本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