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便直接坐到了陳宴腿上,身子貼上他的,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在陳宴毫無動作且無聲的順從里,她湊過去便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瓣,發泄似的,又碾著他的唇瓣吻了好幾口。
在察覺到嘴里有淺淺的血腥味時,她才松開陳宴的唇,柔柔膩膩得像個禍水,“我可以這樣鬧嗎我才剛和陳總在一起,雖不是正經的女朋友,但也是床伴關系,我沒想過這么快就和陳總分開,所以陳宴,你和劉希暖,能斷掉嗎”
陳宴滿目起伏的凝著她的眼,“你覺得呢”
周棠甜甜的笑了,“我覺得可以。養金絲雀多有趣啊,隨便怎么對待都可以,但養只身份特殊的白富美就不這樣了,陳總不愛劉希暖,和她在一起,定沒有和我在一起來的隨意和自在。”
嗓音落下,用勁推倒陳宴,身子徹底壓了上去,再度開始親吻。
她沒找到什么能對付陳宴的方式,除了這種床上關系。
她也知道只有在這種情況下,陳宴才能從高高在上的姿態跌落到塵埃里,被她為所欲為的對待。
亦如這個時候,她能隨意的觸碰他,親吻他,縱是不帶什么感情色彩,但在成年人無聲博弈的世界里,她也算是將不可一世的陳宴給踩了下來。
甚至于,陳宴這人看似勾過不少女人的心,也曾和蘇意在一起過那么多年,但陳宴這身子真的不經弄,很誠懇,待她的吻剛剛落上他的喉結,她便再度聽到了陳宴淺淺發出的抽氣聲,連帶那雙本來像是要推拒她的雙手,也突然變成環緊了她的腰,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死死的融入他的骨髓。
只有在這個時候,周棠才能從陳宴這里感覺到那么一星半點的在意,似乎陳宴對她也不是完全的冷漠和冷血,無動于衷。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稍稍停下動作,在他耳邊蠱惑般的提出了今晚的目的,“陳宴,我們今晚就回北城好不好你不見那劉希暖了,我以后也乖乖聽話”
陳宴沒出聲,那雙深邃的眼底染著動情似的起伏,有點劇烈,有點沉淪。
周棠笑了笑,垂頭吻吻他的唇,“好不好”
“好。”他突然暗啞的出了聲,在周棠稍稍一怔并以為陳宴已然徹底沉淪之際,陳宴突然說“我以后會和她聯姻,但你只要呆在我身邊,劉希暖有的,你也會有,劉希暖沒有的,你仍然會有。”
說著,嗓音輕輕挑了一下,“周棠,你今后安分點。”
周棠的心口猝不及防震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則是滿心的嘲諷。
這才多久啊,陳宴對劉希暖就已經到了決定要娶的地步。
陳宴果然還是打算和劉希暖聯姻,想要野心磅礴的擴大商圈,急功近利,但他似乎也執迷于她這副身體,便是決心要娶劉希暖,卻也沒打算放開她。
周棠也不氣,目光柔柔的迎上陳宴的眼,“那我要是不愿意呢我不想你娶劉希暖,也不想當小三呢”
陳宴眼底的沉淪之色緩緩消失殆盡,臉上的冰冷涼薄之色也逐漸回籠。
“那你想怎樣”
“江楓都說過要娶我這話,你就不能娶我了”她膽大而又隨意的問,像極了驕縱的金絲雀。
陳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配”
周棠不說話。
陳宴的所有興致都被周棠這話給破壞,他沒什么情緒的將周棠一把推開,緩緩起身坐定,抬手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微微褶皺的西服,“我便是娶任何人,都不可能娶你。你最大限度,就只能當個受寵的玩物。”
周棠深眼凝他,輕笑了一下,柔著嗓子說“陳總這話說得是不是太早了點萬一以后會有什么變故呢說不準到頭來,陳總會跪下來求著我嫁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