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們應該都知道陳宴是個聰明人,也知道無論如何,陳宴都不可能為了她周棠而放棄如此門當戶對的商業聯姻,更不可能因為她而動搖他的所有商業野心。
這就是上流社會大多的聯姻方式,重利而不是重情,合適就結婚,只要利益多,面子上也稍稍過得去,哪管對方背后有什么小三小四。
這,也是陳宴能夠大張旗鼓養她的道理。
若不是最近她內心強大起來了,這會兒也一定會被陳宴這些話給惹得憤怒而又無奈,畢竟,她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想到過,有朝一日,她會淪為陳宴這種所謂上流社會里的人的玩物,不過幸好,幸好她已然不再奢望所謂的愛情和婚姻,也對物質和其它有了在意,便也不會再因為陳宴說的這些就頹敗和無奈。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柔柔的朝陳宴笑了一下,“商業聯姻的確沒我想的那么脆弱,劉小姐的心態也的確比我強大。”
說著,嗓音稍稍卷了半分委屈,再度發揮起金絲雀的矯揉造作,“只是,我不了解劉小姐這個人,倘若劉小姐雖明面上不介意陳總養我,但若以后我有什么沒做好的讓她生氣了,萬一她給我穿小鞋,陳總會不會護我一下呢”
她在柔柔弱弱的求保護。
奈何陳宴淡掃她一眼,似乎再度覺得她這種柔弱的模樣讓他惡心,他眉頭也皺了起來,淡聲說“你若做錯什么讓她不悅了,她若要對付你,那你也得給我受著。”
是嗎
這人對劉希暖,也能偏心到這種程度嗎
周棠挑了挑眼,唇瓣的笑容深了幾許,這個時候,她甚至迫切的需要一把刀,捅穿陳宴那鐵石心腸的黑心。
“陳總對我,倒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周棠默了一下才說了這話,像在感慨,又像在隨口一說。
嗓音落下,她便不再多說什么,徹底安靜了下來,心底深處卷起冷意。
陳宴也沒回話,突然沉默下來,也不知在想什么。
待再度往前走了一小會兒,周棠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等她的楚商商。
“麻煩陳總等一下,我和商商說幾句話就過來。”周棠朝陳宴道了一句,便松開他的手迅速朝楚商商去,沒朝陳宴看一眼。
沒等楚商商出聲,周棠拉著楚商商便走至不遠的角落,長話短說的道“商商,我在京都和陳宴發生了一些事,一言難以說清,現在也沒空和你多解釋。今晚我得去陳宴那里,不能和我一起回去,你自己回去的時候開車慢點,等我明天有空了,我再找你細說。”
楚商商像是吃了炸彈,整個人炸得雙目圓瞪,反應不過來,“棠棠,你和陳宴這是啥情況到底是啥進展這都回北城來了,難不成還要繼續住一起”
周棠低聲道“依照陳宴的意思,好像是這樣的。”
說著,不打算隱瞞,“我和陳宴在一起了。半被逼迫,半自愿的那種。我現在已經想通了,跟著誰不是跟,既然避不開陳宴,那就將陳宴這個人利用到極致吧。畢竟,這個人的顏值和身材在線,又坐擁金山銀山,權勢在握,我現在跟著他,也不算虧。”
甚至如果要細說的話,她最近也算是在陳宴身上圓了高中三年的所有癡想。畢竟那會兒的她,可是真的很想撲倒陳宴,且想不被拒絕的吻他。
楚商商深吸一口氣,突然滿心擔憂。
往日與周棠豪氣萬丈說的那些讓周棠支棱起來當個紅顏禍水的話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如今真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卻因為現實的刻骨而為周棠擔憂不已。
畢竟,陳宴真的是個冷血無情的人,而周棠又哪有紅顏禍水的潛質,這兩個人真撞到了一起,無論怎么看,周棠都是吃虧而又危險的那個。
“你這樣呆在陳宴身邊,怎么應付得了陳宴啊,你這小白花就是去陳宴面前送人頭的啊而且你和陳宴以后一直這么朝夕相處的呆下去,萬一再像高中那樣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