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似乎對衣著也沒太多要求,這次也難得的沒作妖,伸手接過后就滿目陰沉的盯著周棠。
周棠不知所以,溫柔的凝他。
“出去。”僅片刻,陳宴下了令。
周棠真的覺得陳宴太矯情了,讓她出去簡直是在多此一舉。陳宴身子的上上下下,她看過也摸過,她都沒害臊,反倒陳宴矜持起來了。
不過也能理解,大佬就是大佬,哪能容得別人觀摩他穿衣服,多沒面子,況且陳宴在她面前一直走的是冷漠無情而又高高在上的路線。
“那您慢慢換,我就先出去找商商了。”周棠笑著說。
嗓音落下,也不耽擱,干脆的朝衣帽間外走,身后不遠卻再度揚來陳宴的嗓音,“我剛好順路,你可以搭一段順風車。”
周棠忙說“不耽誤陳總了,我打車也是一樣的。”
尾音沒落,人已直接出了臥室門。
陳宴目光驟然增了幾許起伏,眼底深邃而又冷冽。
他隨手將衣服換好,走至臥室的陽臺處,便剛好見到周棠正背著她那只小挎包迅速出了別墅,細痩的背影也越來越遠,而后徹底消失在別墅外那黯淡不清的光影盡頭。
她甚至,沒察覺到他的視線,更,沒回頭過一次,像是,徹底要掙脫他的枷鎖。
陳宴眼角挑了挑,冷峻的臉上浮出濃烈的復雜之色。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屋找了支煙點上,這才撥通江楓的電話,“你到了沒”
“剛到,你呢”
“這會兒出發,但我今晚只有一個半小時時間。”
“怎么,你今晚還有其它要緊事”
“嗯。”
江楓沒多想,也沒多問。
這會兒時間才剛好九點,打車也好打。
周棠出了綠溪公館便剛好瞧見了一輛出租車,招手攔下后,她便徑直坐了進去,低聲說“師傅,到長盛路錦林府。”嗓音落下,也在微信上給楚商商回了一句。
師傅應了一聲。
車子一路往前,不久便抵達楚商商的小區外。
周棠下車便見楚商商已經等在小區外了,見著她下車便當即跑過來挽了她的手,驚詫的問“陳宴準你出來了”
“嗯,不過他剛好有事外出,我答應過他在他回來前先趕回去。”周棠如實的說。
楚商商挽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他現在管你管這么嚴隨便出來都得經過他允許了”
周棠緩道“病態不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