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轉頭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溫柔的笑著說“陳宴沒給你說這些嗎我在京都就跟了陳宴了,他要將我當金絲雀養,我也只能接受。”
說著,眼見江楓整個人都震在當場,周棠繼續說“對不起江楓,辜負你以前的好意了,不過這樣也好,像我這樣的人入不了你江家門楣,所以我這樣的人,也只配和陳宴這樣的人糾纏到至死方休。”
尾音落下,不等江楓反應,周棠抬腳便走。
她沒心思搭理江楓,也對江楓這個人沒帶什么希冀了。
江楓當時能因為他父親生病的緣故就徹底將她拋在陳宴身邊,從那一刻她便清楚的知道,江楓對她的憐憫也不過如此,不足以讓她脫離陳宴的掌控,也不足以改變什么。
只是讓江楓知道她和陳宴的這些實情,能讓江楓和陳宴之間生得一星半點的間隙也是好的,總不能讓陳宴過得太過順暢不是
冷風拂蕩,周棠感覺更冷了一些,手指拉緊江楓的外套,腳步也越發加快,迅速朝陳宴的別墅去。
卻待剛剛踏入別墅客廳,便見陳宴回倒是回來了,但卻沒上樓去洗澡。
他這會兒整個人濕漉漉的坐在沙發上,滿身的戾氣與狼狽,指尖猩紅一點,竟還有空抽煙。
周棠沒打算理他,逐步朝電梯口去。
陳宴卻頭也不回的陰惻說“過來。”
周棠當沒聽到,一路往前。
陳宴的語氣加重了些,帶著一種濃烈的威脅,“我讓你滾過來。”
周棠勾了一下唇瓣,這才轉身朝陳宴去。
打了人家一巴掌,總得給點甜頭不是這兵荒馬亂的一晚,也總不能一直這么劍拔弩張下去不是而且陳宴這種樣子,明顯是盛怒得不能再盛怒了,這會兒當務之急,也的確是該先滅滅火的。
周棠也沒在怕的,陳宴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都沒殺了她,所以她不怕這會兒的他。
她走過去就直接坐上了他的腿,整個人靠入他懷里,兩個濕漉漉的身體驀地貼近,在陳宴出手鉗上她肩膀準備推拒的同時,周棠狠狠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湊上去在他的唇瓣上重重的吻了一口,狠狠的說“我就是看不慣你和蘇意在一起也看不慣你為了蘇意不接我所有電話的行為陳宴,我在湖里那會兒也沒想過看著你死,我是太恨太惡心,才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去拉你也但凡你下次再敢和蘇意摟摟抱抱,只要你沒下死手弄死我,我也還是會這么干”
陳宴鉗在她肩膀的手并沒用力,反而陰沉的目光凝上了她肩頭上正披著的屬于江楓的外套。
周棠瞥他一眼,收斂氣勢的解釋,“江楓怕我冷才將他的外套給我的。”
“他給的你就接”
“沒主動接,但我太冷,也不能拒絕是吧萬一我感冒了還得傳給你。”
陳宴簡直氣笑了,“這么說還是為了我好才穿了江楓的外套”
周棠坦然點頭。
陳宴捏在她肩膀的手指驀地用力,周棠繼續說“不過是一件外套而已,陳總至于這么生氣陳總和蘇意都摟在一起了,我還沒”
陳宴陰沉沉的出聲打斷,“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和誰在一起輪得到你管”
周棠深吸一口氣,輕柔而又無奈的凝著他,一字一語的說“我雖管不著,但我會抑制不住的吃味兒。”
說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說“陳宴,你對我好點不行嗎”
陳宴突然像是聽了笑話,滿臉鄙夷。
周棠絲毫不退縮,坦然的迎視著他滿目的諷刺,壓著嗓子誠懇而又輕柔的說“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蘇意在一起而已,也不想這么快就被你趕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