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樣子,與其在我面前虛偽的說這些,不如給我安分的呆著。我也早就提醒過你,劉希暖和你不一樣,我要娶的也不可能是你。周棠,認清身份和現實對你來說沒任何壞處,但若要求得多或者妄想得多了,吃虧的只能是你。”正這時,陳宴陰沉沉的回了話。
周棠挑了一下眼角,心生幽遠與嘲諷。
她說的這些,都是妄想嗎
應該不全是吧。
至少陳宴迷戀著她的身子,也至少能跟著她一起跳湖,那么,比起劉希暖來,她周棠還是有些勝算的吧。
周棠臉上的笑容重新掛起,“陳總的話我一直記著的,我也沒妄想過什么,也知道我比不上劉小姐,沒資格和她相提并論甚至與她搶你。只是,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世事難料是吧也許以后陳總真的會喜歡我呢”
沒等周棠后話道出,陳宴便冷笑著打斷,冷聲威脅,“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喜歡你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會兒真的閑到可以聽你在這里大放厥詞”
行吧。
周棠噎住后話,笑了笑,放低了姿態和語氣,“我只是說世事難料而已,陳總也真的不必將這話說得這么絕,萬一呢,是吧。”
說著,親手將筷子朝他遞去,“陳總先吃飯吧,這些都是我剛剛去樓下餐館打包的特色菜,不知合不合你口味,你吃點。”
陳宴冷眼鎖她。
周棠遞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也沒收回。
直至兩人都無聲沉默一會兒,陳宴才淡漠的接過筷子,像是厭惡周棠一般,指尖都沒碰到周棠的手。
周棠神色微動,沒說話,她只是靜靜的凝著他,一點一點的看著他緩緩吃菜,緩緩吃飯。
可能是陳宴長得太好的緣故,也或許是他用餐的動作極其優雅,他用餐的模樣著實顯得有些賞心悅目。
但周棠知道這些都是表象,實際上的陳宴可不如他用餐動作這般優雅,這個人,心都是黑的,哪有半點的風度與優雅可言。
直至陳宴將飯菜吃了大半并放下筷子,周棠才體貼的問“這家餐館的飯菜還可以嗎”
嗓音落下,她便開始收拾陳宴面前的打包盒子。
陳宴沒回這話,只漫不經心的說“我下午要出去,不會回億千傳媒,你下班了自己回去。”
周棠微怔,柔聲問“我不需要跟著嗎我好歹是你助理。”
陳宴已沒耐心和她多說,下了最后通牒,“出去。”
周棠怔了一下,片刻才按捺心神的笑了笑,也不氣,也沒立即出去,只柔和的問“我不跟著你去也行,你晚上要回來吃飯嗎我親自下廚,你的胃真得好好養養,我今晚做點清淡的菜。”
“家里新請的保姆是擺設”陳宴已經不耐煩了。
周棠將他滿臉的不悅和不耐煩全數收于眼底,而后趁著外面沒人便迅速彎腰下去親了他一口,溫柔的說“我只是想親手做給你吃,也無論你今晚是否真的回來吃飯,我都會將飯菜備好。陳宴,我在家里等你啊,無論多晚。”
嗓音落下,沒看陳宴的反應,這才拎著收拾好的外賣盒子干脆的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