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既然陳宴沒打算在這種熱鬧的地方掙開她的手并撇清關系,那么她也不介意等會兒會被人拍到她和陳宴手牽著手的照片而發到網上去。
反正都這樣了,也反正都是在擺爛了,陳宴都沒擔心什么,她還忌諱什么呢
也既然陳宴答應了讓她隨便買,那么她也不會心慈手軟,多買點高檔的東西放著,便是以后當掉,也能換得不少錢財。
如今在陳宴這里,她已經不圖陳宴這個人了,那么自然就對陳宴的錢財不會心慈手軟,誰讓陳宴非得要禁錮著她不放,非得要為難她是吧
也似乎越和陳宴呆下去,她就越發的變得沒了底線,越發的沒了自我,回不到當初的自己。
周棠臉色都稍稍變了些。
奈何她在這里滿心的復雜,陳宴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整個人依舊淡漠如初,也清冷如初。
他真的太平靜了,手指被周棠牽著,似乎也沒能讓他產生半點的不適,仿佛理所應當。
也即便帶著周棠一路乘電梯抵達商場五樓的奢侈品樓層,即便來往路人中有認出他身份的人紛紛朝他打量或拍照,他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周棠不得不承認陳宴的心態的確是好,也清楚的知道陳宴淡定成這種樣子,是因為他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里,也正因為她在他心里不重要,所以他才對路人對他和她之間關系的評判以及輿論不在意。
因為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即便傳出輿論,所有人也都會罵她周棠在勾引陳宴,且也即便她周棠身敗名裂,也影響不到他什么。
陳宴就是這種冷血無情的人,不會在意旁人的生死。
周棠想到了這點,心口就越發冷冽。
她瞅準了一個最高奢的店面就進去了,隨即選了幾套價值連城的連衣裙。
她試衣服的時候就仔細瞅了一下這幾條裙子吊牌上的零的數目,也真的打算當著陳宴的面花錢花得讓他心疼。
然而并沒有。
等她逐一試著這些裙子出來并表達全部要買的時候,陳宴深邃的目光凝了她好幾眼,才淡漠出聲,“想讓我花錢花得心疼,又何必這么辛苦的一件一件的試。你永遠都在自作聰明,也永遠都在舍近求遠,找不到真正有效的方式。”
周棠神色微變,臉色嬌柔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
陳宴這話,什么意思
他卻不合她多說了,清冷矜貴的目光朝一側的導購落去,“將這個秋季的新款全部打包,再送去綠溪公館。”
周棠猝不及防的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