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滿心懷疑,但也不敢朝陳宴求證。
也似乎那封信在陳宴心里似乎就是個不能觸碰且又讓他惡心至極鄙夷至極的東西,他不可能給她說信里面的內容,她也不能再在這個時候去多提。
所以,周棠想好了,改天再去看母親時,得好好去母親的出租房里翻箱倒柜的找找,看那封信是否還留著。
周棠坐著沉默了許久,才理好衣服并下樓。
這時,陳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在接工作方面的電話了。
周棠目光徑直朝他那只受傷的左手望去,只見紗布已被重新染透,她神色微動,而后去找了藥箱過去坐定在他身邊,開始乖巧的清理他的傷口。
整個過程,陳宴只掃了她一眼就當沒瞧見了,一直在接電話。
周棠也一直在小心而又溫柔的替他傷口消毒。
待一切完畢,她也沒打擾陳宴,轉身進了廚房,替陳宴煮了碗清湯面條,卻也在這個時候,劉希暖的微信視頻,打到了她這里。
周棠知道劉希暖想干什么。
陳宴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接她的視頻,她肯定要來她這里問問情況了。
周棠默了一會兒就順手接起,略微恭敬友好的喚了聲,“劉小姐。”
劉希暖開口就問“陳宴呢”
周棠說“在家。”
“能將你手機拿給陳宴,讓他接一下嗎”她語氣不是太好,雖用的是征求的語句,但嗓音里的強勢和命令彰顯得淋漓盡致。
周棠抬頭便朝陳宴望去,這會兒他也正好接完了工作上的電話,視線就這么淡漠冷冽的落向了她。
周棠眉頭一皺,滿臉的畏懼與為難,忐忑不安的朝劉希暖說“對不起劉小姐,陳總今早一直在接工作上的電話,心情一直不好,剛才都對我和保姆發了好幾通脾氣了,我這會兒真不敢過去打擾,對不起。”
劉希暖簡直沒料到周棠會拒絕,但又瞧著周棠臉上那畏懼而又害怕的表情,似乎真的忌諱陳宴忌諱得不得了,心底又稍稍有些了然與滿意,便也不再強求什么,當即掛了視頻。
她就知道周棠這種人留在陳宴身邊沒用,最多就是個陳宴的工具,這不,她連過都不敢過去打擾陳宴,就更別提有膽子和她搶陳宴了。
只是陳宴今天的心情怎么就突然這么不好了,是因為萬盛集團發生什么棘手的事了嗎以至于他心情糟糕得連她的微信視頻都不想接了。
劉希暖對此稍稍上了些心,也覺她去北城的時間,的確得提前一些了,要不然真得夜長夢多。
畢竟,陳宴那種人,的確不像個特別能守信用的人,更也不像個能隨便屈服或者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所以,為確保萬無一失,她必須得提前和陳宴確定關系,因為她目前在陳宴面前,也只有家世這點能讓他看入眼,其余的,也無太多的勝算,畢竟,她從沒和陳宴親近過,這么個英俊而又冷冽得幾乎神秘的人,她自始至終都還沒真正的拿下。
周棠在陳宴那冷諷而又鄙夷的視線里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手機。
她在劉希暖面前的這番裝腔作勢,陳宴是看得一清二楚,她也知道陳宴這會兒一定是在嘲諷她的虛偽,嘲諷她的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不過她也不尷尬。
反而是端著煮好的清湯面條坐到了陳宴身邊,像是全然忘記了剛才她對劉希暖的那番所作所為,溫柔的朝他說“陳宴,你今天沒吃早餐,這會兒便吃些面條吧,要不然胃受不了。”
陳宴淡道“在我面前欺瞞劉希暖,你哪里來的膽子”
周棠低聲說“我知道你會覺得我卑鄙,不過真沒關系,幸福是由自己爭取來的,你不愛劉希暖,也沒和她確定關系,所以,我有機會競爭。我也不是有什么膽子,我只是想努力一點,想對你好一點,再讓你真正的看到我的好。”
“你配我說過的話,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