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時,楚商商來了電話,說這會兒正在辦理出院手續,終于能回家透氣了。
周棠想了一下,從那滿柜的名牌衣服里挑了一件出來穿上,再給楚商商也挑了幾條裙子和一只包打包好,而后拿了車鑰匙下樓。
抵達楚商商的小區外時,楚商商已經回她消息了,說是已經回家歇著了。
周棠將車停到小區外,拎了東西就去找楚商商。
待入得楚商商的門,楚商商掃了一眼她手里拎著的大紙袋子,笑著說,“來就來吧,還帶啥禮物,姐妹兒知道你手頭緊,又不饞你那點水果。”
她以為周棠來看她,是帶了水果。
周棠將楚商商打量了好幾眼,只見她臉上的紅腫的確消得差不多了,雖整個人氣色還沒完全恢復,但整個人能走能動,表情也靈動了些,的確比前幾日的情況要好很多。
她這才笑了笑,將紙袋子朝楚商商遞去,“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看這幾樣東西嗎,我給你送來了。”
楚商商怔了一下。
周棠將袋子的拎帶塞到楚商商手里。
楚商商下意識接過,下意識打開,下意識的將袋子里的裙子和包逐一拿出,她整個人震了幾下,目瞪口呆的朝周棠望去,“哪兒來的”
“買的。”
“你刷的陳宴的卡”
“陳宴主動買的。”
楚商商不可置信的僵住。
周棠補了句,“陳宴幾乎是主動的將幾個大牌的所有秋季新款都買了,附帶著的,還有包包鉆戒乃至手表。”
“陳宴這是被你拿下了嗎那鐵公雞以前高中時多摳啊,牛奶都不愿主動請你一杯。”
周棠深吸一口氣,悵惘而又淡漠的笑,“還沒拿下。陳宴的確送了我不少東西,花了不少錢。但陳宴昨天,送了劉希暖一枚五千萬的粉鉆,親自去競拍的。”
楚商商又是一噎,這種突來的轉變讓她有點轉不過腦筋。
周棠卻笑了笑,繼續說“不過我也沒讓陳宴好過,我昨晚開車從綠溪公館逃了,陳宴連夜追了,今早我也動刀了,但傷的卻是陳宴,且我這兩次將陳宴氣成那樣,陳宴也沒朝我動手,甚至最終,陳宴似乎也沒打算再追究,這些事,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擺平了。”
說著,在楚商商那驚得說不出話的視線里,微微挑高了嗓音,“商商,我現在敢確定,陳宴對我有幾分在意,也有些莫名的偏執,我似乎,也真的有機會能徹底將他拿下。”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如果,我說的只是如果,陳宴真的喜歡上你了呢”楚商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理智,自己的嗓音。
周棠語氣微微的變得復雜而又譏誚,“他如果真喜歡上我了,那我以前走過的所有路,陳宴就得跟著走上一遍。我會讓陳宴后悔再招惹我,后悔不給我留條退路,我要讓他在我這里愛而不得,重新跌回他高中時期的陰暗里。”
說著,無奈而又悵惘的朝楚商商笑了一下,“我現在是不是有點可怕”
楚商商搖搖頭,沉默許久才說“你不可怕,可怕的是陳宴。如果不是陳宴不愿意放過你,你也不會這樣。可棠棠,你在對付陳宴的同時,也對自己好點行嗎你知不知道你想現在的這種狀態對你來說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