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全然猜到了這一點,雖在剛才被陳宴干脆的推開時就知道陳宴的選擇了,但這會兒還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挫敗感。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陳宴這種人不再反復,從而真正的認定她,她連逃跑甚至自殺都做過了,但效果還是不怎么明顯,所以到底要怎么做呢
周棠繼續在沙發上坐了許久,才開始起身過去,最后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鉆入了陳宴的懷里。
耳朵聽著陳宴胸腔內平穩的心跳,她沒有選擇再問剛才劉希暖視頻電話的事,只沒話找話的問“明天億千傳媒要組織員工一起去團建,為期三天,就在城北郊區的楓山,你知道這事嗎”
“前幾天億千的王統就給我提過這事了,我允了。”
“那你去嗎”
“沒空。”
“我呢”
陳宴淡漠的朝她掃來。
周棠迎著他的視線將他回望了一眼,而后湊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他,“我能去嗎我還沒去過楓山山頂,聽說那山頂的清然小筑甚是豪華,我還沒見識過。不過你明天有事的話,我也可以跟在你身邊,我是你的助理,當然會以你為重,其余的事排后。”
陳宴似乎默了一下才淡道“我明天要談一天的事,身邊只帶楊帆。”
周棠眼角挑了一下。
陳宴繼續出聲,語氣越發的淡了淡,“你要去就去。”
是嗎
這話入耳,周棠并沒任何興奮,相反,陳宴能這么破天荒的答應讓她在外面晃三天,那就意味著,陳宴真的想冷處理,想戒掉她了。
而戒掉的第一步,就是兩人順勢分開,各自冷淡。
周棠目光也跟著起伏了幾許,深眼凝他。
陳宴卻不再看她了,只合了眼,似乎要睡了。
周棠臉色也跟著變了變,忍不住悵惘而又哀涼的說“陳總這么痛快的讓我出去團建,也不逼我呆在你身邊了,陳總這樣做,是想通了,也想戒掉我了嗎”
陳宴沒睜眼,只漫不經心的說“沒什么戒掉一說,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可有可無。”
“那陳總昨晚和今早為何又要那種反應,你明明是在意我的。”
“我現在是有了更想做的事,所以,也許你說得沒錯,興許等我和劉希暖確定關系了,我就沒心思應付你了,到時候,你也不需在我面前自殺或者使各種招數,我也許真能讓你提前出局。”
“陳總突然這般轉變,是因為劉希暖”
“她后天就要來了。你這會兒要再煩我,就自己出去睡。”
周棠當即就從他懷里退了出來,當即就下床出去了,沒有絲毫的留戀。
心底分不清是什么感覺,有點復雜,又有點嘲諷和麻木。
周棠不知陳宴上午出門時還好好的,怎過了幾個小時回來,就冷淡成這種樣子了,也順勢將她這兩次在他那里煽動起來的一絲絲的在意和破例,給全數的抹平。
她不知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這里面一定是劉希暖做了手腳,要不然,劉希暖怎么可能后天就要來這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