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宴喝了好幾口水,便將一旁鮮榨的橙汁也給他滿上了一杯。
眼見他放下筷子不打算吃了,她先他一步順手般將紙巾遞到了他面前。
整個過程,陳宴都在時不時的挑眼看她,似要輕蔑的數落,又似想說點什么其它的,但最終都沒有開口。
直至兩人用餐完畢,周棠正想扶著輪椅陪陳宴去沙發上坐坐,沒料到正當這時,陳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拿出了手機,垂頭一看,眉頭便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最后在鈴聲快要自動掛斷時,他抬頭掃了周棠一眼,就這么當著她的面接了起來。
“喂,劉小姐。”他語氣平靜而又淡漠。
周棠卻在心底發笑。
這就開始劉小姐了,竟然都不喊希暖了,看來劉希暖在陳宴心里的地位,也的確在下降了,所以,劉希暖想要把握住陳宴,那就真得努力了。
只是她也實在沒弄明白劉希暖這樣的名門千金怎么也會對陳宴產生興趣,甚至還一心求嫁,憑她那條件,何愁找不到一個各方面都優秀的對象,又怎么會對陳宴這種冷心冷情的人上心。
又或許劉希暖也如當年的她一樣,因為有錢,因為被爸媽保護得特別好,也因為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殘忍和人心的陰險,所以,她才會像她當初那樣,對陳宴這副外在的皮囊一見傾心。
正思量,陳宴已再度朝劉希暖出了聲,“我這會兒已經到家吃過飯了,所以今晚的飯局,我就不來了,如果真有合作上的事,我讓江楓過去和你商量。”
周棠收回神來,靜靜的聽著,也本以為今晚劉希暖約見陳宴的計劃應該沒什么戲了,畢竟陳宴已經拒絕得這么徹底,卻沒料到不知劉希暖又朝陳宴說了些什么,陳宴的臉色竟已突然變得了起輕佻了來,則是片刻,陳宴問“地址。”
隨后片刻,他回復說“我等會兒就來。”
周棠神色微動,對這種轉變倒是有些詫異,不過臉色則是十足平靜的,她甚至體貼的朝陳宴問“要出去應酬嗎如果是的話,那就少喝點酒,你的胃和你的傷都不能再折騰了。”
陳宴放下手機朝她凝來,神色有些起伏,只說“劉希暖答應簽單,我也得過去和她一起簽個字。”
周棠淺淺的笑,“嗯,那你路上開車慢點。”
陳宴凝著她不回話,似乎要在她臉上打量出點什么。
周棠心知肚明,平和的說“你別這么看著我了,我承認我是有點吃醋的,不過生意為大,想來劉小姐答應和你簽的單一定很大也很重要,所以我也不會這么不懂事的計較這些。”
說著,主動湊過去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早去早回呀陳宴,別喝酒,我在家里等你。”
嗓音落下,便要不糾纏也不黏人的退開,陳宴卻絲毫不顧在場的保姆廚師等人,就這么一把將她腦袋扳過來用力的吻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等我。”
清冷的兩個字透著一種隨意,似乎只是陳宴的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