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稍稍抱緊了懷里的周棠,低沉著嗓子說“周棠,我還是那話,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的玩兒這場游戲,別人有的,你都會有。”
“包括愛和名分嗎”周棠下意識似的在問。
陳宴回神過來,沉默許久,“我現在對你容忍,甚至愿意好生待你,那就是我對你最大的讓步。”
他終究沒直白的回周棠的話,卻也沒將這話說死。
周棠也沒再問,只沉默一會兒就不打算多想了,也只朝陳宴再度道了晚安后,便放松的睡了過去。
待得第二天一早醒來時,陳宴已經離開去上班了,她被劉麗服侍著洗漱并換好衣服后,十來名園藝工人和花園設計者就到了。
周棠剛吃完早餐,花園設計者便拿了好幾份圖紙給周棠看,周棠仔細對比了一下,選了一款簡單的花園設計樣式,而后交由他們改造。
本也以為打造花園的話得要些工期,不料這些園藝工作者當場就動用貨車搬了幾車各式各樣的花和支架過來,甚至在一天之內就趕出了一個繁花似錦且又造型特別的花園來。
周棠震驚于這種速度,也震驚于這花園里的花不乏一些市面上難以買到的貴重名品,甚至還有一些需要靠拍賣才能取得的珍惜花草。
待設計師最終將打造花園的所有費用清單交由她簽字時,她凝到了這次打造花園的總費用,一百三十六萬元。
她隨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后目送著滿臉熱絡的設計師與園藝工作者們走遠,也在周遭徹底靜默下來且那成片成片的花朵隨著微風清淺搖曳著映入眼簾的時候,她終于體會到了一種有些扭曲的紅顏禍水的感覺。
昨晚一句柔和的想打造一個花園的請求,陳宴就為了她這句話花了一百多萬。
所以,陳宴都這么上道了,她又該對陳宴說些什么呢
周棠讓保姆將她推到了那被花束纏著的拱形花門下,而后在紛繁搖曳的花朵里,讓保姆拿著她的手機給她拍照。
她像高中每次拍照時那般舉起了剪刀手,燦爛的彎著眼睛笑開,保姆也在一遍遍的按下了快門,拍下了這么多天來唯一的一次屬于周棠的熱烈笑臉。
周棠將照片隨意的瀏覽了一遍,才選了兩張拍得特別好的發到陳宴的微信,而后寫了一句話附帶著發給陳宴陳宴,謝謝你。
消息剛發過去兩分鐘,陳宴就回了消息過來喜歡
周棠回道很喜歡,謝謝。
短暫的兩句交流,陳宴那邊就沒回了。
周棠也不意外,畢竟陳宴這個人歷來都是清冷的,對她的消息也經常不回,她都習慣了,在她繼續呆在花園里難得好心情的欣賞各處的花時,卻待視線隨意的輾轉里,她看到了花園圍墻那歐式的柵欄外,有抹滿頭長卷發且一身短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