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神色微動,倒是不知蘇意口中的高璐究竟是個什么人,又怎么會讓人光天化日的抓蘇意這種大明星回去。
甚至于,蘇意也好歹是陳宴捧起來的,算是陳宴這邊的人,而這北城內,又有誰能不顧陳宴的面子將蘇意帶走呢而且聽高璐那名字,似乎還是個女子。
周棠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什么頭緒來,甚至也對蘇意那稍稍有些壓抑與緊張的臉色并無絲毫憐惜,她只是淡漠的說“那我也沒辦法。是陳宴不愿意見你,我就不能違背陳宴的意思讓你進來。”
說完便朝身邊的劉麗說“劉姨,麻煩您幫我送一下客,得趕緊點呀,免得陳總回來見著這么個不想見的人會影響心情。”
蘇意猝不及防的噎了噎后話,捏了捏拳頭,在保姆劉麗還沒來得及朝她開口時便加重了語氣朝周棠說“周棠,你執意要這么和我作對你不過是陳宴養在身邊的玩物,你以為你是什么我和陳宴這么多年感情,甚至里面還摻雜了性命的交情,你以為陳宴對我暫時的生氣,就能代表我以后不能重新追回陳宴周棠,凡事還是多給自己留條退路,你現在與我方便,我日后也不會太過為難你。”
劉麗也適時朝蘇意提醒,“這位小姐,請你先出去吧。”
蘇意立在原地絲毫不動,眼底洶涌著的怒意似要壓制不住。
周棠慢條斯理的迎上她滿目的威脅,笑了一下,平靜自若的說“如果我不是個什么東西,那你呢你現在又是個什么東西蘇意,你在我面前風光了這么久,總得栽倒一回不是而且你別忘了,你是來求我留你下來見陳宴的,在我面前威脅,對你沒任何好處。”
說著,眼見蘇意臉色越發沉雜,周棠不打算和她浪費時間,“我現在沒什么心思對付你,也麻煩你早點出去。且你也別想著還能追回陳宴了,陳宴上次中了那東西,都不愿意要你,可見陳宴對你,的確是沒任何上心的。”
說完,朝劉麗使了一下眼色。
劉麗便開始繼續邀蘇意出去。
卻也不知是周棠的話還是周棠不近人情的態度徹底刺激到了蘇意,蘇意的暴怒和不甘終于壓制不住了,她冷狠的朝周棠說“如果不是你這賤人在里面從中作梗,我會沉不住氣的對陳宴用藥也如果不是你突然死皮賴臉出現在陳宴面前,我和陳宴早就結婚了,又怎么可能輪得到高璐來整我周棠,都是你,都是你這賤人將我害成這樣的,你真以為我會讓你搶走陳宴你做夢”
周棠淡笑一聲,根本沒再將蘇意放在眼里,自行轉動輪椅便朝別墅的客廳去,頭也不回的說“劉姨,麻煩送客。”
眼見周棠如此趾高氣昂的姿態,蘇意簡直氣得火冒三丈。
她想起陳宴近來對她各種冷漠的態度,想起陳宴的所有冷狠和絕情,想起王勇那惡心的肥頭大耳,想起王勇那令她倒胃口的觸碰,想起王勇老婆高璐的所有尖酸刻薄的諷刺,想起高璐的所有狠勁兒與控制,想起周棠現在安穩愜意的入住到了陳宴的綠溪公館,想起連她當年都沒能改變過的陳宴的別墅花園竟打造成了這般鮮花爛漫的模樣,想起周棠那淡漠輕佻的笑,想起周棠那陰狠嘚瑟的嘴臉,所有的一切全數炸入腦海,使得她被所有的憤怒沖昏頭腦。
“周棠,你這個賤人”她忍不住朝周棠惡狠狠的吼,甚至也不顧在旁劉麗的阻攔,當即失去理智般的朝周棠沖了過去。
她太恨太恨,也太不甘心了。
她是真的想殺了周棠,也想孤注一擲的執意留下,至少留到陳宴回來,再朝陳宴認錯。
她想讓陳宴再度拉她一把,不要對她這么絕情。
卻是她剛剛沖到周棠后背還沒來得及推周棠一把,周棠卻突然從輪椅上跌了下去,整個人都狼狽的摔倒了草坪上。
這可急壞了后面跟來的保姆劉麗,那保姆也是個大嗓門的,當即就吼“李醫生廖師傅,快來快來,周小姐被人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