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也為周棠檢查完了腿腳,確定并無二次傷害。
陳宴沉著臉色朝周棠凝了許久,才一言不發的抱起周棠乘電梯去了二樓主臥,待將周棠放在主臥的床上,他才陰冷的說“你這些蹩腳的把戲,哪里學的”
周棠滿目平靜的凝著他,“我不懂陳總的意思。”
“你以為我當時看不出來你是故意摔倒蘇意的手,并沒碰到你。”
周棠微微而笑,“所以,陳總這是要因為蘇意責怪我了嗎”
陳宴臉色沉了沉,帶著些威脅與森冷。
周棠繼續說“蘇意主動在我面前叫囂,我總得還一下手不是且這么多年我一直在她那里吃悶虧,總不至于到了這個時候還得”
陳宴冷著嗓子低沉沉的打斷,“你要對付蘇意,可以用多種法子,可惜你蠢就蠢在用了一種自損的方式。你是覺得,你這兩條腿怎么折騰都能長好”
周棠挑了一下眼角,視線靜靜的凝了他一會兒,勾唇平和的笑了,“所以陳宴,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陳宴冷笑一聲。
周棠繼續說“當時情況緊急,蘇意也像發了瘋一樣,我不故意摔倒,就得被蘇意推倒。所以你以為我想做戲嗎我不過也是在無奈的情況下才做出那樣的反應,也但凡陳總真能管好蘇意,我也不至于兩條腿都打了石膏還得被蘇意威脅。”
陳宴眉頭皺了皺,“你不將她迎進來就什么事都沒有。”
“你將蘇意處理好,不讓她來打擾我,也就什么事都沒有。”周棠抬眼徑直迎上陳宴的眼,對峙般的說。
陳宴目光卷上了幾絲復雜。
周棠繼續說“今天蘇意這樣,也給我提了個醒,蘇意只是個開頭而已,她的所有舉動都算是小打小鬧,但劉希暖可就不一樣了,陳總沒接受劉希暖的提議,陳總你說,劉希暖后面會怎么對付我呢”
“我的人,沒有任何人敢動的道理。”陳宴低沉回話。
周棠微微而笑,“凡事都有意外。”
“沒有任何例外。我會讓劉希暖盡快回京都,她動不了你。”
周棠靜靜的聽著他這么說,也靜靜的看著他的所有反應,隨后,她像是徹底被安撫了一般,伸手托著下巴柔軟的凝著他,像是整個人整顆心都被他安撫到了,收服了一樣。
她這番模樣真的太溫柔太乖順了。
陳宴垂眸掃她兩眼,眼底也卷了幾絲起伏,隨即緩緩挪開目光,周棠再度朝他輕輕的出聲,“陳宴,能抱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