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暖柔和的應了一句,語氣輕柔得當,卻在陳宴即將轉頭過去推花園鐵門的時候,劉希暖突然朝陳宴溫柔纏蜷似的說“陳宴,雖然這會兒時間是遲到了,但我還是要給你說一句,陳宴,生日快樂。愿你今后事業順心,愛情順意,也望我們今后,真能合作愉快,甚至,成為一家人。”
劉希暖的嗓音充滿期盼。
陳宴沒及時回話,他只是默了一會兒,才朝劉希暖說“太晚了,讓司機送你回去。”
“嗯,那你早點休息,如果今晚胃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讓金絲雀好生服侍。畢竟,金絲雀也不能白養,除了上床之外,總得做點其它的事才行。”劉希暖怔了一下,臉色沉了半許,不過她也是久經社會的人,很快就將沉下的臉色用笑容給掩蓋過去。
也直到這句話說完,她像是早就發現那藏在花架后方的周棠,視線也虛虛的透過鐵門的空隙朝周棠的方向落。
陳宴卻沒糾正劉希暖對周棠金絲雀的定義。他似乎忘了他昨天才在微博上發過的那張照片,那張委婉公開感情的舉動,他只朝劉希暖說“幾杯酒罷了,我還沒到需要讓人服侍的地步。時間已經太晚,你先回去。”
劉希暖聽出了陳宴話語里的應付與催促。
她只是挑了挑眼角,也沒生氣。
對于陳宴這種性格的人來說,她做事真的不能操之過急,不過她今天對陳宴還是滿意的。
陳宴看似對她無感,但也沒有完全斬釘截鐵的徹底打消和她聯姻的念頭,甚至于,她今天專程趁著陳宴的生日央著父親陪她一起飛北城,促成她家和萬盛集團另外一樁的合作,而后,在今晚的酒席上,她看到了那歷來高高在上的陳宴還是愿意和他父親攀談,愿意合作,這也證明著,陳宴但凡接受他父親的邀請,但凡接受和他父親的合作,那么,她家與他的利益交織,當越來越深。
而陳宴這樣的聰明人,自然也該知道這種情況將意味著什么,所以,陳宴沒拒絕,那么,陳宴就是在默認兩家這樣的發展,也在變相的,給她劉希暖機會。
所以,周棠這種金絲雀算得了個什么呢以為被陳宴隨意放到微博上說了兩個模棱兩可的開始的字眼,就能真正的開始了嗎
周棠還是,太天真。
而陳宴,也還是太理智,太清明,知道商業的強強聯手,知道磅礴的利益,才是他這種商人該在意,該追求的。
劉希暖自信極了,也對周棠這種只會耍小把戲短暫迷惑男人的金絲雀鄙視極了。
她沒再耽擱,溫和的朝陳宴說“行。那陳宴,明天再見。”
嗓音落下,她緩緩轉身,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高雅與風度,隨即坐入了陳宴的車里,由陳宴的司機開車送走。
整個過程,周棠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直至陳宴打開花園鐵門一路往前踏至她面前,她才抬頭迎上他那雙有些深邃的眼,柔和的笑,“回來了啊。”
她像是沒有生氣,也沒有歇斯底里,她眼里的笑容是柔和的,臉色是平靜的,但這樣的周棠落入陳宴眼里,卻讓他莫名察覺到了一種落寞與故作鎮定似的蒼白。
陳宴落在她面上的目光深了深,“看到了”
周棠知道他在問什么,坦然點頭。
陳宴繼續說“今天劉遠靖臨時過來要和我談合作的事,專程設宴相邀,我晚上去赴了個約,再談了一下長遠的合作。”
長遠的合作
所以這兩天他給她的在意與溫柔仍舊是錯覺嗎
也無論他即便對她有些感覺了,但這種感情上的東西還是撼動不了他內心深處的商業利益嗎
周棠有點想嘲諷,但轉而一想,這似乎又是在情理之中。
陳宴這個人,隨時都是清醒的,他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當初能在陳家那樣摸爬滾打的走出來,利益這種東西,一定是深入他骨子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