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在億千也是聽說了的,說陳宴為了準時下班回家陪周棠,接連好幾晚上都推掉應酬了,甚至像陳宴那種深居簡出的人,也接連好幾次被拍到推著周棠散步和逛超市的照片了,陳宴的這種變化,簡直是史無前例。
卻也正因為陳宴的這種明顯的改變,才讓她越發的擔憂周棠。
陳宴越是對周棠陷得深,以后發現若是一切都是周棠營造出來的假象,那么他就越震怒,而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的話,陳宴會怎么對周棠
楚商商簡直覺得周棠現在的處境越發危險,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勸。
周棠緩道“是否完全陷下去了,我也不能肯定,但總之現在比起以前來,陳宴對我的確是特別上心了。”
說著,目光朝楚商商落來,臉色稍稍嚴肅了一些,低聲說“商商,前不久陳宴帶我去見過她母親了,以女朋友的名義。”
楚商商怔了一下。
周棠繼續說“你知道的,陳宴的母親一直對我很好,也很喜歡我,上次的見面,陳宴的母親也對我說了很多話,還說,以前蘇意曾和她媽欺負過陳宴的母親好幾次,陳宴當時都差點對蘇意和她媽動手了,依照陳宴母親上次的原話,就是陳宴在高中時候并不喜歡蘇意,只是不知怎的陳宴在高考完后牽了蘇意的手。”
楚商商瞪大了眼睛,她只知道蘇意當時是陳宴租住房子的房東的女兒,但對于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
其實她以前對于陳宴拒絕周棠而選擇蘇意的舉動,也是絞盡腦汁都沒想通緣由,只因陳宴在高中的三年里脾氣冷冽而又陰沉,行事喜歡獨來獨往,也不喜歡和人交流,除了周棠一直喜歡在他那里坐冷板凳且一直不放棄的噓寒問暖以外,她也沒見得陳宴和蘇意頻繁接觸過。
所以,難道這里面真有什么問題
楚商商開始認真的思量了起來,半晌后,她像是發覺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東西,臉色都驟然變了變,驚愕而又小心翼翼的朝周棠說“棠棠,你說會不會是這樣啊,陳宴這個人不是喜歡睚眥必報嗎,不是很極端很病態嗎會不會是他知道回陳家就會水深火熱,所以想拖著蘇意去送死啊”
周棠目光驟然一沉,楚商商的這席話,也瞬間擊中她內心深處即將要成型的某個點。
她不是沒有這樣想過。
陳宴的性格她是知道的,陰冷而又偏執,得罪過他的人,哪里會有好結果。只是若陳宴當時牽著蘇意回陳家只是為了讓的罪過他的蘇意去送死,他也沒必要在真的把控住陳家后卻還要將蘇意留在身邊談戀愛,而且這一談就是好幾年,中途也到過談婚論嫁的地步。
所以,楚商商的這席話雖有點可能性,但根據事實一揣摩,便就徹底的不成立了。
“誰知道呢。”周棠默了一會兒才低低的說,“不過都無所謂了,無論陳宴當時選擇蘇意是因為什么,蘇意都高調的跟過他幾年,也無論往事究竟如何,也改變不了我和陳宴的真正現狀。”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還要繼續嗎陳宴現在對你越陷越深,甚至每天準時下班回家陪你散步與逛街,都快趕上好男人的形象了,你打算繼續將計劃進行到底嗎或者,你和陳宴之間,是不是有更好的和平共處的解決方式”
“我都試過了,沒有更好的解決方式。陳宴不可能放了我。商商,你現在雖然看到我可以正常出行,但你信不信,我現在應該根本就出不了北城。”
楚商商深吸一口氣,“棠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不用了。我現在只想和我爸媽去云城好好的休養,一家三口好好的在一起。商商,我現在對這些事真的累了疲了,我也只想徹底的擺脫一切,安安穩穩的不受任何威脅的活著,而陳宴,不在我未來的計劃之中。”
楚商商滿目復雜,欲言又止一番,終究沒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