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回頭朝他凝去,認真而又誠懇的說“江楓,謝謝你。”
江楓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而又歉疚的說“別這樣說,其實沒什么謝不謝的,我前些日子對你各種食言,我就已經很愧疚了,今日若能幫你這么一次,我心里也能稍稍好受點。另外,樓下一層也是我的,只是不常住,我這幾天就和楊帆一起住在樓下,你有什么事,可以隨時與我說。接下來的幾天,你安心住在這里,什么都不需要想,如果不習慣的話,就讓楚商商過來陪你一起住。”
周棠沒想到江楓安排得這么周到,心底逐漸增了幾絲暖意。
她默了一會兒才說“江楓,其實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幫我的義務,所以你對我也沒有任何應該愧疚的地方,你今日的收留之情,我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報答的,真的謝謝你,江楓。”
江楓微微搖頭,只說“那我們都別說這些了好嗎,也別謝來謝去的了,你安心在這里住著,今日車禍的事,我和陳宴一定會差個水落石出。”
嗓音落下,江楓便不再多說了,隨即便推著周棠繼續熟悉這套房子。
則是不久,保姆保鏢以及私人醫生都到了這里,江楓逐一為周棠介紹。
周棠點頭應著。
也直至江楓和楊帆即將離開的時候,周棠才朝楊帆道“楊特助。”
楊帆下意識駐足并回頭朝周棠望來。
周棠神色微動,低沉沉的說“我這次出行,是陳宴家的保姆劉麗開的車,我當時問了醫院的人,他們都不知道受傷的劉麗被送去哪個醫院了,所以楊特助,擺脫你差人找一下她,找到頭,讓她安心養傷,不要擔心任何錢的問題,我明天有空了,也會去看她。”
楊帆點頭道“嗯,我打聽到她了就給你說。”
周棠面露幾許釋然的道“謝謝。”
楊帆神色微動,再度朝她點了一下頭,隨即便和江楓一道離開。
也在他們二人離開二十分鐘左右,一只新手機被江楓差人送到了周棠手上,并告知周棠她的移動新卡也被安裝進去了。
周棠愣了愣,也不知江楓哪里來的本事將她的手機卡都新辦了一張,卻是正待詫異之際,新手機便突然響了起來。
周棠隨手接起,聽筒里便揚來陳宴那低沉壓抑的嗓音,“到江楓家了”
周棠緩道“嗯。”
“額頭受傷了”陳宴又問。
“嗯。”
“傷口大不大,深不深。”
“不大,有點深。”
陳宴隔了片刻才說“拍給我看看。”
周棠愣了一下,只覺陳宴這怕不是關心過度,智商都低了起來。
她放緩了嗓音的回,“包著紗布的,拍不到。”
說著,深吸一口氣,脫口的嗓音再度變得憂心忡忡,“陳宴,你說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想殺我嗎”
“你什么都不需要想,我會解決掉一切。”
周棠的嗓音微微染上了像是急于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緊張與哭腔,“陳宴,我想你了。”
嗓音落下,陳宴那邊沒立即回話。
直至氣氛沉寂壓抑了半晌后,直至周棠委屈而又害怕的哭聲越發變得明顯時,陳宴才像是繃著什么般朝周棠說“周棠,等我。”